他稍稍稳定了心神,踏着步子,步入了内堂,便看到凤傲天与慕寒瑾已经好整以暇地坐与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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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胤麒顿时面色一红,不美意义地垂下头,双眸中没有了以往的沉稳,也没有了冷厉,溢满了羞怯,他曾经偶然间撞见父皇与母后行房时的景象,当时,他看到母后一脸痛磨难耐地被父皇压在身下低喘的模样,吓得他一夜未眠,厥后,还大病了半月。
如果现在出来,岂不是打搅了摄政王叔的性子,她如果绝望了,将他也给办了?想及此,他赶紧打了个寒噤,按着本身狂跳的谨慎脏,一贯冷峻稚嫩的脸上染上一抹惨白,他还小,想来摄政王叔不会对他脱手的,他压抑住内心的惊骇,自我安抚道,可,如果不出来,莫非要让他光着身子一向在这处等着?即便等着,他可别不想持续看下去。
不过,面前的画面更是让贰心存惊骇,本来两个男人是如此行房的?他颤栗了一下小肩膀,思虑着他到底要不要出来呢?
凤傲天当然晓得凤胤麒入了寝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凤眸微闪,环着慕寒瑾腰际的手顺着他肥胖的腰身缓缓向下挪动着,手指勾开他长裤的系带,顺势向内滑去,冰冷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挑逗着他柔滑的肌肤,舌尖轻舔着他敏感的耳垂,缓缓地向下挪动着,潮湿的舌工致地舔舐过他苗条的颈项,那肩头上被她咬下的吻痕清楚可见,她的唇又印了上去,锋利的牙齿重重地咬下。
不过,小孩子的身材确切没啥看头,不过,依着现在如许的姿式再长上几年,定然是一个风采翩翩的俊少年,那但是很有看头了。
慕寒瑾被迫接受着凤傲天游走在他身材上的每一处敏感,他微微仰开端,不自发的共同着,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行动,只因那内心一闪而过的莫名的巴望,即便是现在,那肩头的伤口还未愈合,又被印下咬痕,鼻翼间充满着淡淡的血腥味,他还是按捺不住地低吟出声,“嗯……”
他现在脑海中还是闪现出刚才她在本身身上肆意妄为的景象,这两年来,她从未碰过他们的身子,即便是碰,也不会如此爱抚,而是惨无人道地虐待。
凤胤麒有些不解,莫非刚才他呈现了幻觉,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