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露儿可算是主谋呢,要判甚么罪名?”陆琅琅猎奇又天真。
“叔祖,照哥但是为了欧阳家死的!他一出世就成了一个没爹的孩子,这莫非不是欧阳一族欠我们母子的?”王氏哀恨地回嘴。
王氏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倒是一点声儿也不敢发。
欧阳鸿义骂得王氏头都抬不起来。
“那又如何?欧阳家的后辈死在疆场上的,就只要照哥一个?我的亲哥哥、照哥的亲爷爷,是战死的,照哥的父亲也是战死的,但是我嫂子还不是把照哥培养成了一个顶天登时的男人。我原想着长风是照哥独一的骨肉,不上疆场就不上疆场,过些安生日子也好。但是你把他养成了甚么?只会围着女人裙边戏耍笑闹的一条狗。你要我如何谢你,照哥在地下如何谢你?是不是还得给你立块碑表扬一下,把一个孩子给培养成了一个纨绔?”
“那你传给钱露儿的那些诗词又是如何回事?”欧阳显问。
算账2
欧阳鸿义不耐烦的挥挥手,欧阳显明白了他的意义,站了起来,筹办出去跟钱老爷说个明白。
在这么多的族人面前,把他的脸面一层一层的揭掉,欧阳长风到底另有些耻辱之心。他疼得两拳紧握,不平气的开口,“七叔说我不敬长辈,遇事胡涂,贪花好色,我认;但是勾引钱露儿,我是不认的。明显是每次我去她家送节礼的时候,钱夫人将钱芸儿支走,只留钱露儿跟我说话。便是那天早晨钱芸被钱露儿安排的走掳走,也是钱露儿一向缠着我,不让我去找人,说是钱芸儿是跟人私奔了,不消去找。”
“真的吗?”陆琅琅仿佛不信。
欧阳鸿义气不打一出来,“去把长风给我带过来。”
王氏大喊,“不可,他都被打成那样了……”
欧阳鸿义嘲笑道,“本来你就是仗着这个。放心吧,他本日如果被打死在堂上,本日下午我就从善堂里挑一个过继到照哥的名下,供奉他的香火。族中这么多父母战死在疆场的孩子,有得是可选的。”
王氏一瞥见欧阳长风疼了满脸盗汗,就要张口嚎哭。
王氏见钱夫人灰溜溜的走了,心中好过了些,“多谢叔祖给长风撑腰。”
欧阳昱一声嘲笑,挑眉看着她,“钱夫人这么焦急跟欧阳家讨说法,实在操心过分,没有需求。”人都快挂上东南枝了,要甚么说法。
这时,内里小厮来报,“钱老爷来了。”
元叔从人群中回声而出,手持了一根漆得鲜红的军棍,啪的一声抽在了欧阳长风的屁股上。把欧阳长风生生的打得弯了起来。
欧阳显固然是族长,但也是他长辈,在欧阳鸿义的面前,只要任他调派的份。因而欧阳显就站了起来,对着欧阳长风,将欧阳昱和钱夫人的话,给他细细的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