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百官仿佛被一语惊醒梦中人,纷繁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再也没有存眷魏芳韶。
魏芳韶在兴州屡劝方诩不果,眼看大好情势一去不返,兴州从井然有序变得乱七八糟。大战期近,明知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但是他也不得不赶回都城,面呈兴州之势,但愿朝中能另派别人,以挽大厦将倾之势。
更有甚者,话中有话,“魏大人一任监军,就清空了梁王宝库,现在如此反对方将军继任,莫不是怕方将军查出些甚么来吧?”
方才为方诩说话的那些人立即就闭嘴了,世人面面相觑,大师收了方诩的贡献,天然要替方诩说话,但是替方诩背书,这个事情嘛,呵呵。
魏芳韶被气疯了,满腔狂怒只能化成一阵大笑。“奉告众位,方诩狂傲不逊,卑鄙无耻,狗屁不通,我屡劝不听,这个监军谁爱做谁做。我就等着方诩丢了兴州,你们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