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一时无语,看着他那边幅堂堂、就差写上公理凛然的脸,再看看他损招百出的地痞行动,对于“人生险恶”这个词,每天都体味得更深切一点。
郭绍嘲笑,“重点就是查他们,用上些手腕也无妨,归正我们现在已经讨不了好了,谁如果还敢摆阿谁臭架子,就是心虚有鬼,老子绝对不让他好过。”
“郭统领,此次霍监军带来的侍卫,都是你的人吗?”欧阳昱一边检察着霍青儿的尸身,一边问郭绍。
郭绍一想到这里,口气不免就带了几分讽刺,“我还觉得欧阳将军已经获得了动静了。”
挖坑
“然后呢?”顾淮安眼巴巴地望着他。
侍卫明白,立即领命去了。
郭绍到了口边的话硬生生地改了,“我们的职责是庇护监军大人的安危,但是监军大人每日见甚么人,做甚么事,却不是我们能管的。”
顾淮安翻了个白眼,能把一肚子诡计狡计说得如此用心良苦的,也就是他欧阳昱了。“我晓得了,立即就去办。您另有甚么叮咛?”
“甚么难怪?”郭绍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说得心中一跳。
欧阳昱听完一时没有出声,而是查抄完了以后,才直起腰,眼含深意地看了郭绍一眼,语带怜悯,“那就难怪了。”
中间有侍卫凑过来问,“统领,这下子,我们归去可如何交差啊?”
“他会不会信?”顾淮安还是有些担忧。
欧阳昱的脑筋蓦地就开了个小差,摸着下巴嘿嘿一笑,“这话明天也有人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