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翎月这个小丫头,小时候就只晓得粘在疏影摆布,疏影操琴,她也操琴,疏影画画儿,她也画画儿……但是这一晃儿啊,翎月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呢。
“我和小夏明天去看你,店里缺甚么需求我帮你带吗?”翎月的身影很平平,也很洁净,起码听上去就晓得那必然是个纯真奸刁的小女人。
桐野一阵眩晕,视野垂垂恍惚起来……
莫非雨季还没结束吗?可这已经是暮秋了呢……
“不是说没有人能在歃血的刀锋上活下来吗?”桐野看不清疏影的神采,苦笑着说道。他还记得谶诗的话,那仿佛也并不像是危言耸听。
“明晚见!”疏影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也悄悄地笑道。
最后三个字,疏影特别减轻了语气。说罢,便悄悄掩门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