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潇道:“崔大人客气。意潇来此拜见朋友,不知崔大人有何贵干?”
冷意潇回神,淡淡笑道:“幸运之至。”
史青立即跳脚:“靖国侯是个甚么东西?我姐姐还是将来的王后呢!惹到本公子,我管他是谁,一样抓他进大牢,上大刑,叫他哭爹喊娘,向本公子跪地告饶!”
“崔大人!”
崔剑面色一僵,心道,要好事,此女竟与冷意潇有干系!
“王上?”南宫晔皱眉,“是王高低旨让你抓人?”
如陌道:“公子若不喜好,尽可拜别。”
半晌以后,庞威才顺着如陌的目光转头去看,身后之人,面色深沉,气势慑人,一双凌厉凤眸微微一扫,四周官兵手中的兵刃落地,铿锵几声,惊得他身子一抖,当即跪于那人脚下,惶恐叫道:“辰、辰王……卑职拜见辰王!”
“下官在!”
庞威带头,两队官兵百十来人,直冲茶亭,分抓二人。本来清幽的桃花林一时煞气劈面,剑光闪动。
如陌目光一动,抬眼看他。
崔剑道:“王高低旨……让、让‘查’……”
南宫晔缓缓起家,起家之际,深深看了眼劈面的女子,目光庞大,从她叫他辰王的那一刻起,贰内心已经转了无数个动机。她认得他,但她故作不识,更加冷酷。
南宫晔眉头一皱,神采变得不大好了,从袖中取出画卷,拍在桌上,手指微一用力,画卷在她面前放开。画中女子白衣胜雪,轻纱覆面,长发未挽,素雅如仙,竟与她普通无二。
如陌像是被他眼中的温度灼到了普通,几近是立即瞥开眼,心头似被甚么重重划过一道。
崔剑并不承情,也不再与他多言,只朝身后号令道:“庞威,将那两名女子拿下!”
“崔侍郎!”南宫晔淡淡截口,在亭外站定,已是面无神采,睇视着因哈腰施礼而比他矮了半截身子的崔剑。
辰王……
“是!”
崔剑一愣,忙将这草包拉返来,小声劝道:“他不可!他是靖国侯府的公子,不能获咎。”
“如陌仙子,本公子又来了!”史青一进园子,便对劲地大声叫道:“这回,本公子但是带着一千官兵来的,你是乖乖跟我走,还是跟他们去刑部大牢?如果你从了本公子,本公子包管你今后有享不尽的繁华繁华,你如果不从,他们就会把你抓起来,到时候,大刑服侍,你不从也得从。”
园子里又规复了之前的平静,南宫晔信步回亭,尚未落座,如陌便冷冷问道:“辰王一贯如此信口开河?”
她看过来的目光冰冰冷冷,拒人于千里,南宫晔不由自主的心头一沉,浓眉皱起,心境翻滚,几近就要问她,当真不记得他是谁?
史青想了想,答道:“只如果我有的,你要甚么我都能够给你。”
如陌嘲笑望他,如赏识一个跳梁小丑般的姿势。
冷意潇笑着点头,先容道:“这位是我的老友,南公子。”
她微微垂眸,眉心一拧,旋即松开,语气淡淡道:“辰王记错了吧?我从未曾与任何人有过商定!”
这道逐客令下得毫不踌躇,没有因他高贵的王族身份而有半分顾忌。
茶亭外的沁贞就要拔剑相对,却接到如陌一个表示的眼神,便老诚恳实站在那边,任四五把刀剑架上她的脖子。而如陌那边,庞威的寒光剑直指胸前,她却仿若不见,信手拂去桌上被风吹入的落花,一派闲定安闲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