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玄空发挥到第十五遍,并且是把速率放慢到蜗牛的速率,程思源才勉强记着了这套步法的走位。这下可把玄空累得够呛,发挥步法当然是越快越好,发挥得越慢越吃力。以玄空如此高的修为,此时也在呼呼的吹着胡子喘着大气,估计不是因为元力耗损过大,而是被程思源这榆木脑袋气的。玄空向来都没有像明天如许感觉教徒是如此的累人和蔼人,记恰当初教阿谁大弟子的时候仿佛还蛮轻松的。因而玄空大袖一甩,也不管程思源学得如何了,回身就回房歇息去了。
玄空一听这小子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离谱,从速挥手打断他,道:“行了行了,打住,你这小子,你这是在跟为师翻旧账呢?你这没知己的,还跟我记起仇来了?算了,谁叫我这个做师父的气度宽广心肠仁慈呢,就懒得跟你计算了,你那些瞎话我就当一个屁,随风就散了。嘿嘿,臭小子,别说我这个当师父的不照顾你,明天为师就要给你个欣喜。”
正发着牢骚的程思源猛的感遭到头上被人敲了一记,正筹办开口就骂,接着就听到了玄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臭小子,不好好修炼,没事在嘀咕甚么呢?是不是又在偷偷地说我好话?”
“呃,那你就说说吧,我的心机接受才气强着呢。”
“你……,好,我此次发挥慢点,你细心瞧好了。”
“去去,臭小子,给点阳光你就开端光辉。对了,从明天起,接下来的十天,你能够去阴阳神殿修炼,十天过后你就跟着你玄深师叔下山去插手交换大会。”
程思源鄙夷地对玄空撇了撇嘴,玄空也不在乎。接着玄空问道:“门徒啊,你这些年修为一向没冲破,但为师看你修炼还算尽力,也一向在对峙,你内心咋想的?”
因而玄空接着一次又一次地放慢了速率发挥了一遍,二遍,三遍………
“你这小子,还真是体味我,呵呵。不过此次不开打趣,是真的欣喜啊。”
玄空明晓得他是糊说一气,但还是非常受用的点点头,“嗯,茶就不喝了,你也别假惺惺地忙活了,我说你小子这些年修为没见进步,拍马屁的工夫倒是长进了很多啊。”
玄空发挥完一遍以厥后到程思源身边,看到程思源眼睛睁的大大的,还在天井当中寻觅本身的身影,底子没发觉到本身已回到他身边来了。玄空拍了拍程思源的肩膀,程思源这才回过甚来,满眼震惊地看着本身。玄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看清楚了么?”
唉,既然现在待在阴阳门,就放心肠修炼吧,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就让昨日成流水,让旧事随风飞,喝完这杯茶,让昔日的哀伤不再残留,让那些愁情烦绪一消而散。程思源一边喝着茶,一边捡起脚边的小石头向那些翩翩飞舞的胡蝶悄悄丢去。这一丢,吓飞了几只花丛中的胡蝶,惊散了满园的秋色。
不知不觉一壶茶已经喝完了,昨夜的酒也完整醒了。程思源无聊之余,忍不住又开端念叨起来:“这个臭牛鼻子师父,来去无影不说,还家徒四壁,害得我每次都冒这么大的风险到处去借吃借喝的。更可爱的是,出去清闲欢愉不带上我就算了,每次返来还啥都不给我带,哪怕是带串冰糖葫芦返来我也服你呀。唉,摊上这么个师父,我也算够不利的了。”
品着香茗,沐浴着春光,好不舒畅。那落拓的模样还很有点世外高人的感受,只是再看他那翘着的二郎腿和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如何看也跟世外高人搭不上边。人一落拓就爱胡思乱想,程思源现在就是这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