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锦这才拖着藏锋进屋,喝了银耳羹,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眠。
青锦一听声音,有些哑然,这不是那日和太子妃相好的那位吗?还真找上门来了,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
“但是又想杀我?可惜,你杀不了。”青锦不想与之废话,不管此人是谁,明天都休想分开锦阁。
这夜,睡的有些浑浑噩噩,一夜都没如何睡好,青锦一夙起来便去了太子府,车到太子府门辩才想起太子该去朝议了。
手中剑已出,一道银光一闪,虽隔着十步之遥,黑衣人还是胸口一震,口中立即尝到一股腥味,好强的剑气,立即提气跳开几步,拔剑相抵,无法青锦剑气紧随而来,逼的他不得不加快闪躲。
两个弹雾怎能挡得住她,刚才那人必是和梵音或青海有关的人,当年,他们中该是有人活了下来,起家,走到桌前,用笔一步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