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开端!”陈九州低喝。
“好!不愧是我王家儿郎!”
“国破江山在,而江山,不再是你夏家的江山!”
“传闻这林鹿,王二公子并不是用弓来猎,而是直接用长枪掷死的!”
鲁长风古怪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心想着不会是刚才的一番话,就弄魔怔了吧?
他看得很清楚,这确切是鹿啊,鹿生角,马儿可不生角。
“父亲,陈九州傻了?”臣列中,鲁敬小声开口。
“父亲,陈相眼拙了,这明显是鹿!”
鲁长风神采微颤,“陈九州势大,你如果上去,就说是马。”
王城钟神采庞大,和鲁长风一样,一样是老狐狸,他那里猜不出陈九州的意义。
夏琥点头,刚要拿起中间的金弓,却被陈九州一下子拦住。
“陛下,老奴何德何能。”老寺人痛哭涕零。
王城钟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一股不详的感受。
鲁长风眼神阴霾,“你不懂,这陈九州妙手腕啊,指鹿为马,一辩忠奸,等着吧,他必定会让其别人上去指认。”
王子仇神采还是倨傲,“孩儿的本领,父亲是体味的,别说是猎鹿,哪怕是水里的蛟,只要父亲喜好,我一样能抓来!”
夏琥也沉默地在老寺人的搀扶下,跟着上马。
“呵呵,好孩子。”
妙手腕啊,妙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