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相来了!这奸相还真来了!”有人抬手大喊,当然,是离得远远的。
“嗝……咳咳!”
贾和神采欣喜,“若真是能种出锤子,陈相,可当即动手,筹办一支锤子军。”
还没过中午,已经有八位没出阁的闺秀蜜斯,挤过熙攘的人群,将鸳鸯帕羞怯地放在华封手里。
爱豆要上位,死忠粉怒战全网,这点陈九州能了解,但踩着他的肩膀上位,那就不对了。
鲁长风急得老脸发白,好不轻易,终究帮着鲁敬把气儿捋顺。
“陈相既然到此,无妨听听百姓的声音?”华封摊开手,刹时,无数的唏嘘声,高山而起。
“陈相,骊珠公主已经去了,很多大臣也去了。”
陈九州挠了挠额头,笑意更甚,“秘闻听明白了,华先生也想做丞相,取而代之。”
这一句,让华封神采蓦地阴沉,却又顿时平静下来。
“又有何不成呢,华某虽鄙人,但自小起,便知精忠报国的事理,国泰民安,四方来贺,便是我华某平生所愿!”
四通街劈面的酒楼上,鲁长风父子,舒畅地喝着香茶,磕着瓜子儿。
这可不是一个“情”字么。
华封脸上微浅笑意,对于主子的阿谀,一一笑纳。
陈九州笑了笑,他是懒得计算这类小伎俩的,“不坐了,秘闻赶时候,华先生也晓得,骊珠公主现在有孕在身,为夫者,该体恤体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