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尽是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古玩书画,乃至很多名剑名铠,散落在角落。
“贾先生,我猜出你的意义了,今后如果要削藩平藩,鲁长风这只逃窜的老狐狸,但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楚都,太尉府。
本来鲁家有上千忠心门客,却都死于兵变当中,这一批招募并没有多久,并未对鲁家有多大的归属感。
六藩拥兵自重,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陈九州这位东楚奸相。
一名扶着鲁敬的高大门客,刹时眼冒金光。
“该死的!走!只要入了密林,陈九州就没体例了。”鲁长风神情阴沉。
“父、嗝嗝……父——”
……
“会稽王是鲁长风的大半子,事情不好办了。”裴峰在旁小声嘟嚷。
青色匕首,毫无前兆地割过鲁敬的喉咙,刹时,一大片的血珠,高高迸了起来。
若放在之前,哪怕是他们这些御林军,都是懒得理睬奸相的,但不知为何,近段时候以来,奸相陈九州,仿佛成了全部东楚的主心骨普通。
“太尉,这是哪儿了?”鲁夫抹了抹额头的汗,在他的背上,鲁敬咳得神采死白。
“谢过太尉!”叫鲁夫的高大门客,神采刹时狂喜,将鲁敬放到地上后,和身后七八个门客,猖獗往前跑去,但因为银票都被鲁长风拿走,只得抓了几大把的金条,各自塞入怀里。
密林深处,行动逐步迟缓的鲁夫,俄然停下脚步,将浑身软绵的鲁敬丢到地上,抬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