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予对高大嫂拱手一礼,“有劳管事挂记了。”
“商女人!”
商娇自也不敢担搁,忙与安思予、高大嫂及叶傲天打了声号召,跟着陈子岩的脚步,仓促拜别。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叶傲天也一脸责备地看着她。
眼中蕴泪地捶了安思予一拳,她朝他吼道,“安大哥,你是笨伯吗?你的腿伤刚刚才好,奔来救我做甚么?万一你有甚么事,万一你出了甚么事……”
脑海里一片空缺,她喃喃唤,“安…安大哥?”
眼角余光却俄然扫到,安思予正渐渐地走进铺子里的身影。
“安大哥,你如何了?你受伤了吗?那里受伤了?”
“安小哥!”
商娇不但当陈子岩气得不轻,更加大气都不敢出,从速跟在他身后,半步不敢或离。
紧接着又听“哐”的一声巨响,同时耳畔传来了正在拆御牌匾的小工惊呼的声音……
门口处,正有几个工人搭了竹梯,正在拆御着本来的招牌,铺子里也有小工正在忙里忙外,搬着一些前铺主未尽的货色与器物。
“没事,我没事。”陈子岩神采淡定隧道,“你呢?伤到那里了吗?”
正想伸脱手去,检察他是否受伤,却又不敢去碰触他的身材,只好难堪地定在半空……
回回身,却见陈子岩早已站了起来,被叶傲天扶住,立在不远处,神采阴晴不定。
柜台设在那里,会客室设在那里,茶品的摆设又设在那里,以及二楼的堆栈也很大……林林总总,在高大嫂的描述中,均是物尽其用,尽善尽美。
说到这里,他对商娇扬扬头,温言提点道,“你也该跟陈店主回商行了。”
因为铺主急于回籍,出让的代价颇公道,一番相看下来,陈子岩心中对这家铺面非常对劲。
交代完工作,陈子岩也不久留,遣了叶傲天与高大嫂联络后续事件,便欲带了商娇回商行。
商娇跑到陈子岩身后,刹住脚喘气的时候,高大嫂刚好带领着世人走到了一个大大的重楼的店面前。
这边厢,高大嫂也唤了安思予一道,伴随陈子岩察看了铺子的团体环境,并做了装潢安排。
商娇摇点头,“还好,我也没事。方才那匾没有砸到我……”
见安思予站起,高大嫂终究肯定他没事,又开端干脆起来。
又转头对尚不放心打量他的商娇道,“好了,我没事儿了,你放心吧。”
活动活脱手脚,他安抚她道,“还好,我没事。没有被砸到。”
安思予看着她的泪,内心又疼又酸,拍拍她的头,笑着安抚她道,“好了,傻女人,我这不好好的么?”
高大嫂让开正在繁忙的小工,殷切地讲授道:“陈店主,这但是城南最顶级的铺子了。前面阿谁铺主是个绸缎贩子,买卖在这儿也做得不错。若不是年事大了,想落叶归根回籍养老,这铺子是断断不会出让的。你看看,这装修,这气度……啧啧!”
高大嫂吹嘘得努力,陈子岩却只袖动手,四周打量着铺面。
走过安思予身边时,商娇想起与他的商定,因而脚步稍停,站在铺门处,笑着向安思予比了比方才与他拉了勾的小拇指。
高大嫂又做成一桩大买卖,喜得眼角眉梢都堆了笑,话语间满是对陈子岩的恭维与推许。见陈子岩要走,忙与安思予恭送至铺子门口。
此时的安思予,嘴里似正咀嚼着甚么东西,继而抬起右手,用一张眼熟的油纸,接住从嘴里吐出的一颗白白的尖尖的青果核。
低下头,商娇不敢去看陈子岩的脸,有些嗫嚅地、讪讪地问:“东……店主,你,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