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干了一瓶酒,我感受我的舌头已经有些生硬了,不过我还是扯起苦笑对着佩佩道:“妇科。”
女人身材也是不错的,不过我看她穿的有些透露,妆化的也有些浓,本能地我对这类女人有一点架空。
没等我开口,女人自顾自拿起我的酒仰着苗条的脖子就是一顿猛灌。
规矩性地跟这个叫佩佩的女人握了手,我跟她说,我叫陈建峰,是个大夫。
办事生把我送到了车上,佩佩像是很焦急的模样喊出租车司机开了车。
佩佩捂着嘴笑了小半会儿,拿起酒瓶又跟我干了起来。
她说的话就像是隔着山向我传过来的,幽幽的,荡着反响,却又不那么逼真。
我刚落座,佩佩端起酒瓶又跟我碰了一个。
佩佩听了我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我固然也看到了,可我现在脑筋已经不那么灵光了,我也不想去猜想她到底在欢畅甚么。
佩佩见我脸上有些失落,她拾起了话匣子,“陈大夫是哪个科室的呀?”
没等佩佩话说完,我耸了耸肩,“对啊,有很多像你这么年青的女人来找我看病呢。”
我这小我对酒并没有甚么研讨,也就偶尔想起了小酌一点,是以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尝过喝醉的滋味。
我含混着眼睛在兜里掏了半天也没取出甚么,佩佩见了也是焦急,她干脆从本身的包里拿了几百块钱出来付了酒钱。
处理了一下,又对着镜子洗了一把冷水脸,我感受我好了一些,可脚下仍然不自发地在和稀泥。
“你好,我叫佩佩。”一大口酒入喉,女人的脸上出现一抹让人冷傲的潮红,她一脸笑意地向我伸出了手。
醉眼昏黄地低头看了看我的裤裆,从刘初阳家里出来冷却以后,它就再也没了活力。
固然晓得佩佩是在表示我,我很想回绝,毕竟我有着一个天大的尴尬,可我的身材或者说我的认识底子就不受我掌控。
我本来都还在惊诧这个自来熟的女人拿起我的酒就喝,现在一听她自我先容,还向我伸出了手,我不自发地就想到,莫非另有艳遇?
不过这都不首要,我明天只想宣泄。
不过,四五瓶啤酒这么一下肚,那种长久的饱胀感倒是让我获得了一刹时的满足。
不晓得是因为肚子实在太饿还是因为气不顺我想把气撒在酒上,我这么一个喝酒的菜鸟,竟然一口气连干了四五瓶,这才停歇了下来。
推杯换盏,我也记不清我到底喝了多少,归正,到现在,我肚子已经涨的不可了,并且脑袋已经完整成了一堆浆糊。
下了楼,我再也没有闲心机渐渐悠悠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