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儿。”荀真看了一眼谢司制灰色的脸,笑着改正。
荀真甩开她的手,“司制大人,虚安罪名及私惩宫女莫非就没有罪吗?现在就算你要罢休,我也由不得你,此事恰好能够整一整六局的民风,我何乐而不为?何况就只要你晓得操纵无益情势吗?别把人都当作傻子。”
“荀真?”谢司制暗喊一声,表示她见好就收,不然她也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殿下,这话可不能胡说的。”文轩哥哥把她护在身后。
宇文淳也挑了挑眉,手指悄悄地抚摩着松毛犬身上的软毛,她会如何做?息事宁人还是究查到底?
“本宫给的胆量,谢司制,看来你的眼里真的没有本宫,哼,此事她不究查,本宫也要究查到底,岂有此理!”宇文淳把小球儿往荀真的怀里一塞,“起来,此次本宫做主让你到天子面前对证。”
“那好,荀真,我们走着瞧,看看是你短长还是我?起来。”谢司制一把拽起跌在地上还没有回魂的莫华依,看到她那失落的模样,取出帕子不甚和顺地给她擦拭嘴角的血迹,贴耳道:“莫华依,你给我听着,若连这风波都经不起,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当尚工。”
“司制大人,七皇子殿下携高大人前来是看望抱病的小球儿的,可不是来看我这个长相浅显的宫女。”荀真借着宇文淳的话意说去。
宇文淳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竟看到她回他一个“我请你看戏”已经两清的笑容,嘴一噘,美意前来通风报信兼处理费事,她就如许酬谢他?鼻子轻哼,把不悦之情都洒向谢司制,“你还没有答复本宫的题目?”
宇文淳对莫华依是有点印象的,常看到她收支亲母的寝宫,不过并未记在心上,眼中波光一闪,漾起一抹桃花般的笑容,“你现在是想要拿娘来压抑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