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能露,并且还得主动接待来宾,她才是靖宁伯府长房媳妇,本来就和沐氏争内院管家权了,决不能在这时候让她坐大,今后提起靖宁伯府,大师只晓得一个顾二太太,不晓得她顾大太太。
没想到,她甚么都没做,大伯父工部侍郎的位置竟然飞了,实在是不测之喜了。
长房承爵,以后平步青云,她出事的时候,大老爷都坐到工部尚书的位置上了。
大太太吃惊,“老夫人要亲身去?”
碧珠笑道,“女人快起床了,时候不早了,还得去大禅寺呢。”
老夫人手中佛珠拨弄着,面庞慈爱,“我也有大半年没去大禅寺了,这一次,我得亲身去上香。”
到了第二天下午,来道贺的来宾少了,沐氏总算能歇一口气的时候,义安侯夫人来了,她也是来道贺的,但沐氏不肯见她,只说累着了,回幽兰苑安息了。
第二天,一大朝晨,明澜就被丫环摇醒了,醒来时,睡眼昏黄,睁都睁不开。
今儿来道贺的要么是和顾涉干系好的,要么是乘机打好干系的。
义安侯夫民气里愁闷,都不晓得能跟谁说,顾涉攀上了楚大将军,再加上沐阳侯,她记恨明澜,拖顾家后腿的事只能永久的烂在肚子里了。
宿世,父亲在担当靖宁伯爵位之前,并没有高升过,担当以后,不到一年,就出了事。
这些事,吏部尚书打了号召,没人会往外说,再过些光阴,把这动静往外泄出去,顾家大房和二房必然生嫌隙出来,到时候不消她脱手,自有人帮她经验明澜。
大太太接待的义安侯夫人,义安侯夫人有些心虚,顾大老爷错失工部侍郎的位置,就是她搞的鬼。
明澜打着哈欠下床,内里,红缨和雪梨端了铜盆出去,服侍她洗漱。
义安侯夫人稳住心神,笑劝大太太道,“这一次大老爷没能高升是可惜了,但今后不是没有好机遇了,我会多帮着大老爷在吏部尚书跟前说话的。”
起首来的就是兵部左侍郎,出去先道贺,然后就让顾涉今后多关照他。
对丫环们来讲,能跟着女人出去插手宴会、逛街、逛庙会,是最幸运的事了,除了月钱高以外,这是鼓励丫环往上爬最首要的一个启事。
洗脸以后,明澜让碧珠帮她打扮,红缨在一旁都手足无措了,再看明澜洗脸后,额妆还在,便道,“女人夜里睡觉,额妆如何没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