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严妈妈清楚是卖了她换返来一娇儿媳妇!
顾玉澜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不敢过分度,又崩着脸道,“二姐姐对我有甚么不满,就冲我来,你拿三姐姐出甚么气,实在是过分度了,幸亏三姐姐还心疼你被祖母罚跪,两天没进食,冒着惹祖母不快的伤害,偷偷给你带了馒头!”
母亲和父亲是情投意合,娘舅拉拢的,而大太太是老夫人千挑万选的,又沾亲带故是长媳,进门一有身孕,当夜便在大伯父身边放了人,贤惠风雅,更得老夫人欢心。
见明澜被雪梨扶着一瘸一拐的出去,长松院的丫环都看着她,窃保私语,被李妈妈呵叱了,“还不从速去干活!”
两天没吃了,肚子叫饿声,在温馨的屋子里格外的清脆。
可贵老夫人还记得她过两个月就及笄了,她的及笄之礼压根就没有办,是在埋头庵里过的!
可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便是逢年过节,都不必然能见到老夫人的面。
因为大太太帮她说了好话,严妈妈固然出错了,倒是忠仆,只是急昏了头,这才做错了事。
这不,老夫人火气更大了,气的胸口直起伏,指着明澜道,“她还年纪小?不到两月,她就要及笄了!”
方姨娘落水动胎气之事,老夫人肝火还未消,顾音澜又是她最心疼的孙女儿,却被她这个不讨喜的给伤着了,能不活力吗?
明澜又望着老夫人道,“祖母,严妈妈也是疼我,我固然活力,但并没有真的指责她,扔食盒,也只是怕被菩萨奖惩,气头上的行动,她让雪梨送荤菜去佛堂,开罪了菩萨,您就罚她去佛堂跪两天,让她去跟菩萨请罪吧。”
这那里是劝老夫人啊,清楚是嫌老夫人不敷气,火上浇油呢。
府里那么多姐妹,有一个算一个,犯一样的错,她的奖惩绝对是最重的。
饿了两天,在大鱼大肉跟前还能忍着不吃,把食盒抛弃,这是大毅力了。
在大师看来,明澜这么做,无疑是在自绝后路。
丫环仆妇们刹时做鸟兽散。
顾音澜比她只小一个月,倒是风景大办,那日,府里来了很多大师闺秀给她道贺观礼,她一边嘚瑟一边寒酸她,气的她回屋伏在床上哭了半天,眼睛都哭肿了。
抹掉眼角的泪珠,明澜一脚迈进长松院。
人家心疼她,给她带馒头,她回报人家的是甚么?一食盒!
而严妈妈在床上养伤,没有跟去埋头庵,她受罚返来,严妈妈的儿子已经娶了外院二等管事的女儿为妻,儿媳妇都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整天脸上都是喜气。
老夫人肝火消了三分,但神采还仍然冷着,“去把严妈妈叫来!”
严妈妈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见到明澜,老夫人将桌子拍的砰砰作响,“孽障!还不跪下!”
可馒头呢,谁瞥见了?
明澜唇畔勾起一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