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心头微微一荡,渐渐地低下头,悄悄地用唇碰了一下。
或许他这一辈子只能接管她一个女人了。
他娶她可好?
指腹下,是她软软的、温热的唇,他的目光凝睇着那唇,像花瓣普通娇美,鲜艳若滴。
韩潇好气又好笑,低声责道:“你让本王说你甚么好,不能喝酒你还敢自罚三杯,如何就这么笨呢。”
那一刹时,仿佛有烟花在他脑海里炸开,五彩纷呈,多姿多彩。
折腾的大半个早晨,房内一向砰砰作响,时不时候杂着女子困兽般挣扎的低喊声,听得内里监听房内动静的寺人侍女面面相觑:谁说睿王爷不近女色,听这动静,都战了不止三百回合了,真是猛啊,也不晓得一个女人能不能满足他。
直到耳入耳到韩潇冷冽的声音号令侍女退下后,她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终究松了,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既然――
她却不依,搂住他的脖子含混地喃喃道:“水、我要喝水、我要水……”
韩潇目光重新落在她熟睡的温馨的脸庞上。
心底深处,悄无声气地排泄一丝丝、一缕缕极其陌生又令他悸动不已的甜美感。
蓦地涌起一个动机,想去亲一下、咀嚼一下那鲜艳柔嫩的唇是甚么味道的。
如果与他一辈子相依相守的女人是她的话。
非常镇静的接管。
很软很软。
耳际一片红晕,心口蓦地跳动着,但是却没有禁止他对她的迷醉,他禁不住一尝再尝。
她这般宁静地睡在他身边,令贰心底深处油然生起一股激烈的满足,一份眷恋不舍的情素。
既然――
望着亲吻过后她更加鲜艳如花的双唇,韩潇暗哑着声音说:“等等,我这就给你倒水去。”
这一晚,韩潇总算领教到夏静月的酒品是多么的卑劣。
烛光下,发丝如云,酡红的脸颊,双眉如画,她正熟睡着。
这半宿的折腾,他也被折腾累了。
先是挥拳,然后脚踢,还越打越精力,越打越努力。为了压抑住她,韩潇只妙手脚并用将她扑按在榻上。
待她喝足水又甜睡后,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边的水渍,眸中一片炽热,忍不住又低下头去重温方才学到的知识。
忍不住地浅尝了一下。
非常乐意地等候着。
这个动机生起后,韩潇唇边不由自主地浮起暖暖的笑意,这一刹时,寒凝了千年的冰霜尽数熔化,如同春回大地,朝气盎然,连他夙来冷凝的眉眼都仿佛带着暖暖的春意普通。
夏静月脑海里一片昏昏沉沉的,人也被酒精麻痹得开端胡涂起来。
韩潇疼得倒抽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个奸刁的小酒鬼,想不明白她明显醉了,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劲。若换了普通的人,还真制不住她。
韩潇眼疾手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把揽住她倒下的身材。
夏静月睡着后,韩潇挽起袖子,看着被她咬得到处是牙印的手臂,再想想身上不知被她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脚,他就哭笑不得。
第105章 食髓知味
“都开端说胡话了,还说没有喝醉。”韩潇将她按到榻上,拿了薄被盖在她身上。
这一看,看到夏静月小脸红得跟被火烧似的,两眼醉朦朦地像是盈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正似醉非醉地瞅着他。
他就像一个好学的门生,从开端的仿照,到摸索,到本身去发掘,然后熟稔地兼并他想要的统统。
他的妻。
只要她能靠近他,只要她的靠近令他感遭到舒畅与愉悦,乃至是――巴望。
笨得让贰心生顾恤,笨得让他满满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