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墨客非常会看桃夭的神采,转而对着崔湖“密意”吟道:“荀令君至人家,坐处常三日香。”“殊不知鸭为怜香死,鸳因泥睡痴。”“非也非也,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几位来到,真是令小生满心欢乐呀”。“繁华如梦转成空,美人如花易残落…”看着崔至公子和这个丑墨客你来我往的掉书袋子,桃夭一脸蒙蔽,他们在扯些甚么鬼,有学问了不起吗,就不能说点大师听得懂的话吗。
话语未完,一把斧头俄然破空而来,目标直指李姓墨客的左手。墨客飞速后退,刚躲过斧头,俄然呈现一道魁伟的身影,反手直击他的胸膛,墨客面色痛苦,左手一松,卷轴落下,突袭者刹时一手抓住卷轴退后。
崔湖见此,眼中精光一闪,“李兄手中莫不又是一副美人图,何不一起观赏一番?”李墨客下认识紧握手中的卷轴,神采一懔,“恐怕要崔兄绝望了,这是鄙人多年前一副未完成的旧作,实在没有任何值得观赏的代价…”
李墨客听到“你还自称甚么读书人”时,心中不由一震,恍然忆起多年前也曾有人对本身说过“枉为读书人”,当时候的本身高傲骄傲,年青气盛,当时本身说了些甚么呢,光阴太太长远,影象早已恍惚,只记得一双含泪的双眼,眼中尽是绝望和悲伤。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兄还请带路”,崔湖拱手行礼。
'砰'“哎呀,好痛!”桃夭低头看到面前一幕不由笑出了声,“哈哈…”小白被从天而降的卷轴压在身上,转动不得,两只小肉手挥呀挥,昂扬着小脑袋死力想要抽出身。“幺幺,别笑啦,快点来救我啊!”桃夭看着小白折腾的小模样,仗义脱手,立即上前哈腰誓要移开卷轴挽救不幸的小白,'诶,仿佛有点重,再用力,诶,是挺重的,持续用力,如何这么重!'桃夭用力到脸都皱成了一团,还是没拿起来,恰好又不甘心,就此对峙着。
崔湖在一旁温馨地看着自带搞笑光环的桃夭,心中冷静点头,真是到哪儿都是一出笑剧,还是和畴前一样。看着卷轴有些入迷的李墨客终究重视到桃夭的宽裕,他微微伸出有些颤抖的左手,卷轴如乳燕归巢,欢畅地飞向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