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走后,尉迟衡踱步至颜洛身边,手尖一点那张纸条道,“皇上,不感觉奇特么?”
燕秋心中一喜,当即抱拳遵旨,“臣领命!皇上,臣想去火线,严钰手腕非常人能比,臣怕陈将军会不敌……”
尉迟衡一展白袍,坐在侧边的椅子上,淡淡说道,“严钰是局势之才,不成能会做这类特别掉智商的事情,我想邺城的陈将军定还没有看到过这个纸条。”
尉迟衡一收到传召就立即放动手中的事,马不断蹄进宫了。
燕秋缓缓执起的马鞭悄悄放下,贰心湖一颤,渐渐回过甚——
“不要?朕将图灵双手奉上,他严钰都不如果个甚么意义?执意要兵戈吗?!”颜洛内心实在想不通,南钰的天子到底是甚么脾气,气得他一把挥掉了书案上的文房四宝。
“皇上——”尉迟衡走进书案边,看到了严钰的那两个字,神采也不好起来,即使是饱读诗书、聪明过人的他也实在想不通这个严钰到底想干甚么,要提及兵的目标应当达成了,不要图灵是另有别的甚么打算么?
洁净利落,连个标点标记都没有。
尉迟衡细细想了一下燕秋的话,仿佛想到甚么不好的事,出声道,“莫非是严钰的野心底子就不在图灵,他要的是全部北洛?!”
“还不速速宣摄政王进宫?”颜洛点头,很有一副无法八两不成器的模样,在侧边的燕秋看来,也是极其敬爱的。
字如其人,虽说只要两个字,但这两个字绵里裹铁、筋骨俱备,朴拙雄浑、天然天成。
妃子们悻悻而归,一脸的不欢畅,都怪这个燕将军出来打搅了她们和皇上的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