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一俄然仰天大笑,叫道:“本来如此,本来如此。你们这帮无能之辈,甚么狗屁圣使都被书山打败了。假以光阴,我家书山定能诛杀了法王和火麟王,为冤死的人报仇。”
林书山道:“金伯伯,您说得不对。我曾见花双为山顶上的充盈灵气所迷,不能本身,脾气变得暴躁。灵气、宝器、灵丹仙药对于修真之人而言,有着天然的魔力。我想,火麟王是志在修道、道行奇高的修真之士,怎能不受天生宝器火炎神剑的引诱呢?”望向蒙蒙云层当中的冲云峰,眼中闪过精芒。
金冠一自知不能免死,望向敌群中苦斗的林书山,眼睛一下子潮湿了,沙哑地大喊一声:“这莫非是天意吗?故意杀贼,有力回天。”回身一跃,跳下了绝壁。衰老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好似万山呼应。
金冠一胸口热血沸腾,挺胸怫然道:“冲锋陷阵是我所长,只恨不能多杀几个毛贼罢了。”忽听得一句略带嗤笑的喝声:“哼,总算让我逮住了。林书山,前次之辱,本日必须得双倍偿还。你这个草包,杀毛贼,说的但是我们吗?”说到最后,语声变得锋利刺耳。
金冠一睁大眼睛,紧皱的眉头伸展开来,却很快紧皱,道:“这……这不成能吧?”像是问林书山,又像是自问。此时,忽听林中传来喧闹的脚步声,地下枯枝格格折断。他神采一变,警悟起来,拉了林书山的手,仓猝躲入灌木丛中。
清骨一向目视着林书山,恨不得他被剁成肉酱,以泄心头痛恨。此时,他瞧见林书山身上披收回惊人的灵气颠簸,荡漾开来,眉头一皱,不敢信赖地睁大眼睛,又惊又怒。
林书山从花双口中体味到魔龙教为星罗法王所掌控,其座下弟子有断崖、残雪、斩水、风月、落雷五大圣使,心想清骨是斩水弟子,功法和职位远在五大圣使之下,不值一提,故意戏谑了一番。
林书山道:“金伯伯,不知您的道行如何?若您能带我踏云而行,达到冲云峰之上,可就快了。”金冠一身子一震,连连摆手,说道:“我是半路削发的修道之人,学艺不精,没有踏云驾雾、御剑穿越千里以外的本领。我与你爷爷、陆三叔从流浪修士那学了点道术,不敷挂齿,不敷挂齿。”连说两个“不敷挂齿”,神采略显不自傲。
飘风营的甲士嚎叫着,如蚁般涌来。
长脸内宗弟子瞪眼道:“不是如许还是那样?”
林书山笑道:“星罗法王座下弟子鼎鼎驰名的落雷魔头被我击败,落空了他的一条胳膊。你是斩水的弟子,落雷与斩水平辈。如许算来,你得叫落雷魔头一声师叔。你师叔被我这个草包弄掉了一条胳膊,落荒而逃。敢问你是甚么包?”
金冠一一脸笑容,不肯带林书山返回,可也没法禁止他,心头一向缭绕着一个动机:“书山执意回城,我却没法拦住。没法完成大哥的嘱托,何故面对大哥?书山是个修真的好质料,方才起步,却入虎穴,令人可惜。”劝说无计,踌躇不决,只得紧随其摆布,经心保护。
金冠一白手对敌,双掌由上而下,打在了头盔上,震死了两名甲士。边战边退,到了绝壁边沿。恶斗多时,金冠一力竭气喘,身上多处创伤,鲜血淋漓。飘风营甲士如潮涌来,挺枪扬戟,迈着整齐的法度,不竭逼近。
金冠一惊道:“那宝器是火炎神剑?”沉吟很久,说道:“火麟王暗出奇兵,所过之处,郡县望风归降,燕州志在必得。火麟王身为北凉重臣,怎会为一件宝贝而停止攻取落阳城?黑甲关守军不能回援,扶风都城得知讯息,也将派出救兵。到时,四方朝廷雄师云集,飘风营将要错失攻取落阳城良机。火麟王断不会为了一剑而落空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