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兽向来日中寻食,打斗之前未至日中,雌兽和幼崽却在峰顶……”木中策的声音戛但是止,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扑闪而过,携起的风势逼得世人眼眸紧闭。一阵温热从京维面上传来,他伸手去抹,却又是一股血腥气味侵入鼻息,待他展开双眼,面前的男人如同画卷普通被生生撕成两段。
一声金石相击的震鸣在岳垚身后炸响,岳垚手中的双刃尖枪反转疾下,枪刃横拍在身后的巨石上,巨石尚未崩毁,岳垚已然借力飞冲丈许。岳垚冲得太急未曾留意脚下,一步未稳又踏一步,慌乱中踏下一块碎石,一阵踉跄势要向右跌去,不料岳垚脚下的速率不减反增,他挥起右臂,手腕猛地翻转,枪尖自前向后划开空中借力缓去倾倒之势,继而枪杆一横收至腰间,倚着右腰一番轮转换至左手,持于身侧,本来失衡的身材平空窜改过来,此时脚下的速率仿佛比及阎刈还胜几分。
雄兽这一爪似是用了死力,一时收束不得。斗然之间,岳垚已至其下腹,枪刃在雄兽下腹纵横折转似凌迟之刑。碎鳞沾着兽血成片落下,岳垚心中暗想,若能再欺进下腹,需求叫这雄兽死亡。
五人当中独一毫发未损的木中策踱步过来,在人群当中站定后,好久未发一言。
“若不是雌兽产后衰弱非常,只怕不易到手。叶芦有无大碍?”
“左肋生折三处,身周刮擦数许,其他不明。”
岳垚的身材先是生硬继而瘫软,他抬头倒下,浆血从耳鼻缓缓流出,五脏六腑被震得粉碎,还存有一丝认识的岳垚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笑起来,任凭口中的鲜血呛入咽喉。
岳垚一阵失神,胸骨绽裂,血腥气味混入鼻息当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岳垚一臂死死抡住兽爪,一手抡拽尖枪刺入雄兽前臂的弯折处。一击到手,岳垚欲要拉枪下划将前肢分裂开来,却不料身下的兽爪一个转向,岳垚兵刃脱手跌落在地。
这处旧伤的开合之处与雌兽左腹的血口类似,恰是三年前岳垚重创这只雄兽时留下的,却不想雄兽病笃之际暴起,用尾骨将岳垚横扫出去,一口叼起岳垚身边的女孩,蹿进深林当中,待到一旁世人有所反应已是追及不得。被叼走的女孩叫岳灵珊,恰是岳垚的胞妹,二人年纪相去甚远。
面前的狰兽口中衔着雌兽的后颈,将雌兽缓缓放在洞口,继而头颅上引,收回阵阵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