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奎神采一沉,阴戾道:“你一废人,在我面前装甚么深沉?想受皮肉之……”
杜奎对劲一笑,偏头看向牧北,指着本身的鞋:“开端吧。”
这一幕看的一众剑宗弟子皆是变色。
“这般热诚人,未免有些过甚了吧?”
“这两年来,杜奎始终是娘家世二,一向被牧北压着,对牧北但是痛恨的很。现在,牧北修为尽失,又被逐出宗门,恐怕,这杜奎不会让牧北好过了!”
“应当是!”
拔出绑在腿上的短刀,杜奎脸孔狰狞,豁的刺向牧北,招式凌厉暴虐。
慑于杜奎的气力,这些弟子顿时不敢再开口了。
两年前,他与九玄剑宗的弥少秦争夺七宗外门冠首,他赢了。这使弥少秦对他痛恨的很,两年来不止一次找他费事抨击,可惜每次都无功而返。
“啪!”
牧北扫了眼对方,懒得说甚么,重新迈开脚步。
未曾在乎这些群情,牧北朝剑宗外走去,嘴角勾起一抹藐小弧度。
牧北鄙夷的扫了眼杜奎,回身拜别。
“好丢人!”
一些弟子喁喁私语。
牧北一脚落在杜奎屁股上,将杜奎踹飞两丈远。
耳光声清脆,牧北一巴掌甩在杜奎脸颊上,生生打断杜奎前面的话,将之抽飞丈许远。
七日前,一柄九色异剑从天而降,奇异般的未损肉身而没入他体内,瞬息毁了他统统经脉,令他修为全失。
牧北道,压在杜奎脖子上的短刀微微用力。
牧北一袭玄色长袍,从大殿走出去。
牧北看着杜奎,眼神更加玩味。
他修为全失是真,宗门逐他出门墙倒是假,只是共同他演一场戏。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