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关山知贰心中定然非常挣扎,只从那一夜就白了的鬓发便可看出。陆云音佳耦对他照拂有加,他是晓得戴德的人,只恨不得与伏矢对调,换他去受那念佛之苦。
他是陆云音的独一的记名弟子,可谓是无间天国的新贵,职位非常特别,故无间教众对他非常凑趣。
姬玄云表示袁复论拿来给他看,袁复论取来匣子,解开白布,展在他面前。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该安抚,还是持续发问。
陆云音眼神一变,凛冽如刀,“你别自误!”
“这我可不承诺。”燕离决然道,“禅师生前搏命相救,现在送他遗骨回寺,是我等应尽之责。”
无间老祖怎会承诺,派了陆云音及数万无间教众,围住了乾达山,威胁菩殊寺放人,至今已稀有月。
本来广真身后,菩殊寺高低一片沸腾,舍利院首席绯月清尘强即将无间老祖的弟子――阿修罗族的皇女伏矢擒回了舍利院关押,逼她念佛诵法,蓄养慈悲之心,直到绝了杀生之念,才肯放她。
“能够,但小僧要先见过遗骨。”善尘道。
燕离倒了杯水给他,叹道:“大师,斯人已逝,节哀顺变。”他亲眼目睹广真以身殉了菩殊法愿,心中对于佛门只要尊敬,善尘的真情透露,在他看来,也不失为真脾气,更也见得佛门的善,是真的大善。
……
“弟子,弟子内心煎熬,夜不能寐!”他咬牙道,“不如趁夜带一批妙手潜入寺中,救回师娘?”
“切切不成!”善尘苦笑着说,“魏王情意,小僧及菩殊寺心领了。那无间天国集了众恶,紧逼不攻,实在也有顾忌,但若魏王插手,大战瞬息产生,到时苦的还是众生啊。”
“你就说说菩殊寺产生了甚么事吧。”燕离道。
马关山定睛一瞧,气得破口痛骂,狠狠给那部下一个暴栗,“你他娘的如何长的眼睛!”
“还是个故意机的和尚。”姬玄云嘲笑。
“是……”
陆云音闭上了眼睛,淡然道:“教主号令,你别多问。”
“出去练刀!”
“老夫袁复论。”袁复论又指着姬、陆二人别离道,“这位是我们离恨宫之主魏王殿下,这位是老夫同僚陆汗青。”
善尘惭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