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冉,不该该是个斯文的读书人吗?”柳纤纤跟在他背面,“何况是我们撞人在先,要心虚也应当我们心虚,如何反而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没事,归去再同你说。”季燕然拎起食盒,“现在先去送饭。”
季燕然判定点头:“我不去。”
云倚风笑:“好,那我今晚就随王爷去白梅阁暗探,看看那祁冉究竟有何古怪。”
“没事。”柳纤纤摆手,“早上不谨慎摔了。”
季燕然也是一脸担忧:“不然你再归去看看?我感觉八成连盘子都碎了,那杀手现在正从碎瓷碴子里往外捡白菜豆腐馅。”
“你是侠女,你都不敢,反而说我这买卖人没用?”季燕然极其理直气壮, 还是站着一挪不挪, 仿佛一块盘石。
云倚风:“……”
“不谨慎打翻了两个食盒。”季燕然问,“另有多余的早餐吗?”
季燕然感慨:“幸亏玉婶伶仃给他做了素菜包子。”若换成旁人的肉汤面,只怕早已漏了一地。
小厮疼得几乎晕畴昔,缓了半天赋顺过气,爬着站起来想走,可儿还没出园子,又折返返来“噗通”跪下,连续磕了好几个头,带着哭腔哀道:“季少侠,柳女人,求求你们,千万别把这件事奉告我家公子。”
“腿?”柳纤纤蹲下,右手一寸寸捏过骨节,触到一处时,小厮叫得更加惨痛,哆颤抖嗦瘫软在地。柳纤纤却松了口气,昂首对他道:“骨头没伤,就是脱臼了,无妨事。”
子时,季燕然坐在桌边,将暗器一一收好,又喝了大半壶茶,隔壁却还是不见动静。
小厮在中间站着,听到背工下一松,几乎丢了食盒。
“这可不是戏。”季燕然泡了一壶茶,把早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又道:“看来在那祁家公子身上,奥妙很多。”
云倚风茫然道:“是吗?”
“婶婶说, 把食盒放在树下石桌上就行。”柳纤纤道,“可这大门紧闭的, 谁晓得内里在做甚么……不然你去送?我在门口等着。”
直到拐进花圃,柳纤纤还在心不足悸地问:“那盘包子,该当没被我摔散吧?”
季燕然解释:“是柳女人在帮玉婶送早餐,我与云门主闲来无事,便也跟着一道逛逛。”
这阵又怕冷了?柳纤纤一愣:“你……”
云倚风端着小碗,迷惑道:“我如何感觉,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不大对劲?”
季燕然唇角一扬,在分开前又转头看了眼屋顶上的人。
白梅阁中,小厮已经换好了衣裳,正在扫雪。见到世人出去后,只仓促行了个礼,哑着嗓子道:“我家公子还在睡,早餐给我吧。”
“嘶……轻点轻点!”小厮神采痛苦,“我的腿!”
两人一起回到后厨,云倚风正坐在凳子上吃着梅花糕:“咦,你们这么快就返来了。”
“到底出甚么事了?”云倚风站起来。
“你别哭呀!”柳纤纤吓了一跳,“行行行,那在这接。”
云倚风问:“偷窥?”
云门主原想飞起一脚,但转念一想,还是共同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