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在院子里转了半圈,而后分开,似有深意地看着叶昶,低声道:“叶将军,你现在这般办事,但愿今后不会悔怨!”
叶瑾夏放手,她直接跌在地上,盯着叶瑾夏的方向,啊的低叫了一声,当即爬起来往外跑。
叶瑾夏忽的翻身坐起来,指尖滑过那一叠衣物,还算能够了,她勾唇笑了起来,眼底暗潮涌动,“mm的意义是我要在这长住咯?”
是谁下的手,当时并没有看清正脸,可她也不是个傻的,从元姝的伤势能看得出来端倪,只是叶昶不给她说话的机遇,那就来狱里走上一遭,也算是不白搭他的心机了。
被怼的人面红耳赤,这是不敢再说话,只能内心说说元祐偏袒叶瑾夏。
“那倒也是。”
望着他萧洒的背影,叶昶堕入深思。
叶瑾夏的声音幽幽,在不大的监狱中,显得极其阴沉,暗淡处,仿佛有阴风刮来,叶迎春浑身一抖,已然怕了。
元祐咬牙,不吭声。
叶瑾夏又躺了下去,很清楚接下来还会晤临甚么。
叶迎春见叶瑾夏不闹不怒,反倒有些不痛快了,她只是想看叶瑾夏落魄模样,明显一个是贵女令媛,一个倒是阶下之囚,可那份安闲不迫的气度,哪像犯人?
叶瑾夏摸摸手腕上的镯子,心稍稍安宁。
叶瑾夏本来应当去顺天府的大牢里待上几天,却被带入了诏狱,大略是有人不想让她好过才决计为之,她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把已经弄脏的外衫解下,平铺在稻草席上,拿出怀香塞给她的洁净衣服穿上,舒舒畅服地躺下睡觉。
元祐跟着家里人分开,恶狠狠地对叶昶说话:“本相水落石出之日,也但愿叶将军还能秉公措置,大义灭亲!”
走出了那扇门,叶迎春又规复了崇高的模样,仪态端庄地走出了她的视野。
悔怨甚么?
元祐这才瞥见躺在血泊中,气味全无的元姝,神采刷的一下白了。
流苏抽抽泣噎,说不出话来,还是元姝的老友代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