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夏眼中微热,敛眸粉饰本身的情感。
叶瑾夏也幽幽地说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家但是被上面的人害惨了,我这两日细心揣摩了那几家铺子的账册,发明很多缝隙,如果遵循以往的来算,到我出嫁之日该有二十五万银两进账,可我却发明,账面上竟然不敷十万,剩下的那些银子都被那些管事的贪了去,账目在此,请您过目。”
叶瑾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夫人不信赖,大能够将这几年的账册拿过来对上一对,如果感觉不敷公道,请都城府尹过来把这个案子查个清楚,免得届时又成了二婶的错误。”
现在想来,当时她的阿止能够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是在为她铺后路,而她竟然半点也没发明,一向闹腾,也没学得很精,但是对于袁氏还是绰绰不足......
袁氏神采越来越白,忐忑不安地说道:“回禀老夫人,能够是......是这几年买卖不太好吧,或许是因为刚换了主母,铺子里的人都提不起精力。”
叶瑾夏话里字字都很恭敬,但是组合在一起听在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实在刺人。
“呀,还真是夫人您的弟弟呀,我还当大姐逗我玩呢,袁家也是大师族,在朝为官者不在少数,如何会在谨德轩里当掌柜呢?”叶瑾夏顿了顿,眼底滑头的亮光一闪而过,阴仄仄地说道:“并且夫人有所不知,今儿个我差点还被他扭送去官府了,您说,这欺人的本领究竟和谁学的?”
她也只是感觉府里太无聊,心血来潮想去看看,岂料赶上一出大戏,这才动了心秘密清算一番,她的钱,凭甚么给这些狼子野心的人?
袁氏神采极其丢脸,她现在本身都不保,天然不成能再替本身堂弟说话,咬牙切齿地瞪着叶瑾夏,目光凶恶得几近要将她拆了。
“是么?”叶瑾夏轻柔一笑,甚是委曲地说道:“如果袁掌柜没贪,这亏空的十万两银子去哪了?总不能是长了翅膀飞了吧?”
说话间,谨德轩里的几个伴计就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人上来,见到屋子里的人,他就乌拉乌拉地叫了起来,“mm,拯救啊!”
李娇的陪嫁铺子支出这几年都是归了府中用度,如果有人从中作梗,那就即是贪了将军府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