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和秦朗相视而笑。
他们开医馆的,普通都有本身牢固的进货渠道,如许比较费事,且对方供应药材普通也不会作假,如果东要一点西要一点,会很费事,万一药材出题目了,连找个泉源都很难找。
林老大夫忙又道:“除了麦冬,两位另有别的药材吗?”
林老大夫便笑问道:“如果我们要几百斤,两位也有吗?”
苏锦便道:“我们也不是不知端方的,要不,老大夫能不能先容我们跟那药材商熟谙?我们有好几千斤如许品格的麦冬想要出售,到时能够给老大夫一成的好处抽成!”
“可惜了!”老大夫甚是遗憾。
“这么多!”林老大夫父子都吃了一惊,老大夫笑道:“小娘子倒是个明白人!恰好明日便有人来,如许,你们如果信得过老夫,便把这些麦冬留下,你们到底有多少如许的麦冬给我个准数,再留个家里的地点,如果成的话,后儿我让伴计去找你们,如果不成,这一篓麦冬我按市场价收下,你们转头找个余暇来取钱。”
这绝对是里手妙手炮制的!
“啊!本来是你们!瞧我这记性,哎,不平老也不成咯!”林老大夫恍然大悟,不由也笑了起来。
他俄然暴露如有所思的神情,细心打量了两人一眼:“两位之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医馆?老夫对两位仿佛有点印象,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林老大夫父子俩正在后堂喘口气歇歇,闻声伴计这么说,觉对劲外风趣,父子俩便都来了。
林老大夫笑道:“怪不得这麦冬炮制得这么好,小娘子本就懂医术嘛!这倒可贵!成,到时候我会帮你们说几句好话,且麦冬这时节恰是好发卖的时节,应当题目不大!”
“没想到林老大夫人这么好,这才是治病救人、医者仁心,宋五叔给人家林老大夫提鞋也不配!不对,他就不配跟林老大夫一块儿提!”苏锦没有涓滴客气的吐槽。
并且,自家医馆也不成能收那零琐细碎的五斤七斤的药材啊,还不敷费事的呢!
苏锦好笑,引那伴计看麦冬的成色,浅笑道:“肺燥干咳、阴虚痨嗽、喉痹咽痛、津伤口渴、内热消渴、心烦失眠、肠燥便秘麦冬都能治,我想这时节应是需求量不小的,看这成色,不是我夸口,里手见了也只能说一声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