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便在院内等您。”
他的目光落在老妇人身上,古眼无波,却又像是江河静水,将统统波浪涟纹涤清。
老妇品德外在乎那墓碑,许是因为在乎墓里躺着的人吧。宋良明白这类感受,因为他的阿娘也是如此普通经常抱着阿爹的牌位。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老妇人的眼睛是有些题目的,虽是展开着,却没有亮光。莫非,她的眼睛看不到?
一排房屋呈现在面前,两三间的模样,四周用篱笆围着,自成一个小院落,想必就是那寨主所居住的处所。虽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却朴实地就像是布衣百姓。
“少侠,我家寨主有请。”他微微弯了哈腰,做出一副请的姿式,倒是一副侠义之士的模样。
老旧的房屋,穿戴粗布麻衣的匪贼,另有不知是谁的墓碑以及双目失明的老妇人。飞虎寨到底是一个甚么样的存在?寨主为何直到现在也不现身?
宋良唇角微勾,看着对方淡然地举起杯子,笑了笑。
宋良脑中回想着初至汾城时碰到的那这匪贼,身穿上好的丝绸布匹,和面前看到的美满是两个模样。
老妇人头发斑白,脸上带着蕉萃之意,神采枯黄,手背上也闪现出一副干瘪的模样。
她伸着双手,在那墓碑上摸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里到外,一点一点挪动手指,老态龙钟的脸颊上竟然暴露了浅浅的笑容。
宋良走近了一些,一眼便瞧见,老妇人面前是一尊石碑,前面另有一个小土坡。
宋良转头,却发明带路的人已经不见了。间隔他说完话到他回身,也不过一个呼吸的时候,那人就已经从他的眼中消逝了,足以见得其功力多么身后。
他现在不晓得飞虎寨主打的是甚么主张,但不管他想做甚么,他都要从他的手里把木兮带返来。
那碑上本来该是刻着字的,想是破坏的短长,现在笔迹已经将近抚平了,宋良只能模糊约约看到个首字“魏”和尾字“将”的表面,中间的倒是一点也看不到了。
院子里并没有人,几间屋子皆是紧闭着。院落中置了一方石桌,干清干净的,也没有一点像是等着他出去的意义。
“那小我分开了十二年,她便在这里跪了十二年,每日只做这一件事情,以泪洗面,哭坏了眼睛,现在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寨主倒是风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