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说到一半竟然不说了,穆瑜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不由内心暗恨穆瑾说话不痛快。
穆瑜的眼神便落在了那本书上。
穆瑾莞尔,将书随便的丢在一旁,“去迎四娘子出去吧。”
“文籍倒是未曾翻过,不过这医书嘛.......”穆瑾顿了顿。
你就是读一样的书或者更多的书也超越不我家娘子,冬青撇嘴。
冬青端了壶茶走了出去,见到穆瑾的模样,半是抱怨半是心疼的道:“娘子昨夜又熬夜,摆布那丸药也不是非常焦急,罗叔又没有催,您何必熬到那么晚?”
穆瑾拿下书籍,杏眼含笑,眸中尽是亮光,“诺,机会来了。”
“不过,那位六皇子倒是真的有病。”穆瑾笑盈盈的宣布。
穆瑾很有些无聊的半躺在窗前的榻上看着院子里淅淅沥沥的细雨,仿佛嗅到内里细雨过后清爽的氛围一样。
“以是你前日说六......呃,我是说那位白衣郎君有病是真的了?三姐会诊病?”
看不出这死丫头心机倒还不浅。
机会?娘子说的机会是四娘子?冬青看着院子里油纸伞下款款走来的穆瑜,一脸的猜疑。
穆瑜的心跳不由加快了些,等候的看向穆瑾。
只是母亲要绝望了,死丫头只是随口一说,她要做的运营估计也要落空了。
穆瑾悄悄发笑,朝冬青使了个眼色,表示她出去乐呵,免得在这儿刺激到穆瑜。
“你大抵也晓得,我外祖父曾是个大夫,我固然不会诊病,却听外祖父说了很多医理,另有一些他救治过的病例”穆瑾却又慢腾腾的说了一番话。
春季的冷风吹落院子里梧桐叶的时候,第一场秋雨终究姗姗来迟,带走了炙热的残夏。
一个轻贱的奴婢竟然都敢公开嘲笑她,穆瑜心底的肝火蹭蹭的就起来了。
她眯了眯眼睛,随便拿本书盖在脸上闭目养神。
“如何,姐姐读甚么书也是奥妙,不能说么?”穆瑜佯装愤怒的看着穆瑾,“莫非是姐姐怕我也读一样的书超越你不成?”
穆瑾没甚么诚意的道了个歉,“.......让四妹见笑了。”
“三姐这奴婢也太没端方了。”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穆瑜开口抱怨。
那是一本浅显的地理志,穆瑜对这类书没甚么兴趣,“三姐常日里除了地理志,还读甚么书?”
穆瑜盯着冬青娇俏的背影,眼底里满是阴寒。
“我前日也选了些布料和金饰,深思着来送与三姐,多裁几件衣裳,趁便我们姐妹也说说话,只是一进屋就看到三姐在读书,以是就问问三姐读些甚么书,可有非常风趣的,说与我听听,转头我也去读读。”穆瑜扯了扯嘴角,笑着解释道。
竟然真的读过?穆瑜的神采半信半疑,心内模糊升起一抹等候。
穆瑜双眼蓦地敞亮起来。
她昨夜熬夜做药丸,睡的有些迟了,凌晨起来便没有精力。
不像之前,彼苍白日的,她门一关,在屋里一下午不出来,也不会有奴婢去刺探她在屋里做甚么。
公然是没受过甚么端庄教养的,甚么书也读,穆瑜心底悄悄鄙夷,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掩嘴而笑,标致的丹凤眼里尽是嘲弄,跟姐妹间的打趣无二,“三姐口气好大,甚么书都翻翻,莫非姐姐常日里还去翻看医书文籍不成?”
穆瑾点头笑,“甚么奥妙不奥妙的,说到医书,固然文籍未曾读过,但医书却还是读过几本的。”
“有些机会稍纵即逝,要抓住机会做事才气事半功倍啊。”穆瑾的声音从书底下传来,有些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