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合着本身的差使多一半父皇已转交给了六叔杨爽,眼瞅着本身出镇并州的但愿一夜之间即将化做泡影,他懊丧之余又心有不甘,正深思着该如何争夺一个与杨爽能同时前去并州的机遇,就听殿别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臣杨素求见吾皇万岁。”
“回皇上,裴蕴只提到这位雁巢的副首级陈师利、陈叔宝父子二人平时唤他做关安闲,至于关安闲是他的真名,还是化名,他现在长安城中是何身份,则一概不知。”高颖略一停顿,持续劝杨坚道,“臣向皇上奏明此事,是为提示皇上,长安城内尚且不宁,有南陈特工暗藏藏匿,随时筹办兴风作浪,还请皇上慎重定夺。”
杨坚瞧也不瞧,鼻子里悄悄哼了一声:“贺若弼有何事要奏,本日殿内没有不相干的人,独孤,你无妨直接讲出来就是。”
“嗯,朕明白你的意义。然突厥摄图如此欺逼于朕,朕是断不会向他奴颜逞强,必须还以色彩。”杨坚说着,挺身站了起来,态度果断地说道,“阿纵年幼,先不忙着出镇。明达,朕即行任你为行军元帅,同一节制河北、河东诸军,务必光复临榆关,将突厥人赶回长城以北去。”
杨坚对兄弟和儿子的态度非常对劲,舒眉展眼,正欲传旨命将,就见高颖从袍袖当中取出封手札来,呈向本身,口中说道:“这是臣昨晚收到的,吴州总管贺若弼托臣转呈给皇上的一封密信,请皇上过目。”
杨勇恭敬地答声是。
“好小子,有种。”不待杨坚回应,杨爽当即赞道,“六叔陪你一起去,请皇兄下旨吧。”
高颖对杨坚的不满视若无睹,缓缓说道:“贺若弼在这封密信中向陛下陈述了一个好动静:南陈直阁将军裴蕴不久前暗中致书贺若弼,宣称他因老父在北,甘心充做我大隋内应,为我朝廷效命。”
“哦?”高颖的这番话明显引发了杨坚极大的兴趣,“裴蕴在信中有没有提到这位雁巢的副首级姓字名谁,现在长安城中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