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摸一碗茶的工夫,杨丽华才缓缓持续问道:“阿纵,你诚恳对我说,母亲是不是成心将李渊配与我为夫?”
杨广目睹得场面难堪,忙从李渊手中接过药碗,回身向杨丽华奉上,替李渊劝道:“表兄说得对,这药如果凉了,就失了药效,请长姐快快服药吧。”
那侍女服从回身出屋,稍顷,领着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年青尼姑走了出去。
“禀王爷,本日一早,我和了音,也就是安女人一同起家,各自漱洗已毕,了音说她要到前院的大殿中随师父们一起做早课,因我当时另有些衣物要洗,便没有随她一同前去。谁知,直惠邻近晌午,在大殿中做早课的其他僧尼都返来了,唯独不见了音的人影。我恐怕她出甚么不测,便到寺中找她,却找遍了各个角落,仍然不见她的影子,厥后,还是一名美意的师姐奉告我,早课做至近一半时候时,她见了音单独起成分开了大殿,今后再没返来过。当时,她误觉得了音是出殿便利,趁此机遇偷个懒,便没再回大殿,及至见我焦心肠在寺中各处找寻了音,这位师姐才感觉不对劲儿,主动奉告了我此事。”
“是,是。回禀娘娘,晋王殿下,安女人她,她不见了。”
“哼。”杨丽华煞白着脸,对杨坚如何摒挡宇文阐的后事未置可否,两眼紧盯着杨广,问道,“阿纵,我问你,母后可曾向你提到过,要劝我改适之事?”
坠儿长着一双溜圆乌黑的大眼睛,一瞧就是位聪明机警的小女人,她游移地望了坐在一旁的杨广一眼,嗫嚅着不肯利落地说出要向杨丽华禀报的事来。
“你俩个,都到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上房。”杨丽华命珠儿等两名侍女出房等待,向一脸惶恐的坠儿问道,“出了甚么事,要你如此惶恐地跑返来向我禀告?”
(这周有保举,会极力加更,详细时候会提早告诉,求保藏、求保举)杨广将李渊的一举一动都瞧在眼中,却并不加任何拦截,只打心眼儿里收回一阵嘲笑,一声不吭,闷头跟在李渊身掉队了杨丽华的房间。
“晋王和我都是一样的,你用不着忌讳甚么,放心肠说来就是。”杨丽华返身坐下,冲坠儿说道。
杨广一时候没明白过来杨丽华想向本身探听甚么,据实答道:“临光殿葬仪已毕,父皇传我到武德殿听了一会儿朝政,并说自明日起,要差一个叫甚么长孙晟的人来府中传授我如何与突厥来往,而后就命我辞职了。长姐,传闻父皇已下旨,要把介国公葬入恭陵,还要在宇文一族中择贤者立为介国公以后嗣,您就不要再为宇文家的事耿耿于怀了吧。”
杨丽华脸上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目光随即变得暗淡了下来,坐在那边,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