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宗对御史台的调查成果也持思疑态度,两边对峙不下,最后只能是持续暗中调查,而一方面,英宗又但愿这件事到此为止,毕竟揭出本相来,那也是皇室的一桩丑闻。
人群熙熙攘攘地,很快,便有人大声喊道:“来了,来了,迎亲步队来了......”
“不,你要用平生的行动,奉告三娘答案,让她晓得,她挑选你,是精确的!”金昊钦道。
天龙寺乃是鼻祖天子御封的寺院,能来天龙寺上香的,皆是城中权贵,这二人究竟是哪家的闺秀?
而此时,学士府的大门也翻开了,金昊钦领着一众刘家属中后辈提着棍棒出来,这就是上都城流行的拦门礼。
一辆喜庆的华盖油壁香车在学士府门前停了下来,只等着新娘子出门。
野天掩嘴,吃吃一笑。
初春仲春,百花盛开,花团锦簇。从兴安坊至荣安坊的御道上,红绸缠枝,嫰柳吐出新芽,风中飘荡着一片稚嫩的鲜绿,各色采旗飘荡,一派喜气洋洋。
跟着金昊钦的话语,刘家的族中后辈也跟着起哄道:“诚意......诚意......”
翠翠首当其冲,被辰逸雪冷眼一瞪,吓得腿肚子发软,忙说出来催一催,跑得脚底抹油。
金昊钦是土生土长的南边人,对于上都城的这些礼节,也是头一次听闻。他记得当时候金绮缳出嫁的时候,可没有这些端方,不过入乡顺俗,在上都城,便遵循这边的送嫁婚俗吧。
待辰语瞳和柳若涵出去后,容妃才在贴身丫环的搀扶下,盈盈上前,笑问道:“方才那两名小娘子,长得好生斑斓,也不晓得是哪家的闺秀?”
仲春月朔早朝。
见金昊钦这么风雅,辰逸雪有些不成置信,跨上石阶的时候,公然看到翁氏身边的大丫环领着一众小丫头堵了上来。
金昊钦瞠目结舌,继而哈哈大笑,侧着身子道:“你赢了!”
惠王党很不对劲这个调查成果,他们以为那些人能在隐蔽的密雨林里设伏,定然是事前晓得惠王的行迹安排的,而回鹘反动分子,又是如何躲过边关的层层设卡,混入关内乘机而动的?
这上都城甚么时候出了这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竟能得陛下御赐指婚,这该是如何一对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