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困魔阵布下以后,曾兆书还在用神识查找方才夕辉开释的至纯清气。可找了半天,除了鼻子闻到一丝平淡的莲香外,底子一无所获。若不是困魔阵已经启动,曾兆书真思疑夕辉是不是哄人。另有,小七如何晓得夕辉身怀至纯清气?夕辉是如何修得至纯清气?可惜眼下时候紧急,容不得他问太多,就听夕辉神采安闲地叮咛:“曾道友看好法阵,我在中间护法。”
吕迟叹了口气:“我师父受伤先归去了。”
四象无极剑在天空变幻出风、雷、冰、云四象,瓜代呈现,将龚泯包抄在一片耀目标白光当中。
“啊?”曾兆书张大嘴巴,已经不能用震惊来描述现在的表情。
“烦人呐!”碰到了难缠的敌手,龚泯落空了耐烦,俄然收回沉闷的吼怒。
“小七不消发了,我晓得他们去了那里。”曾兆书慢悠悠说,眼睛挑衅地看着夕辉。
“胡说,骗谁呢!南夷离这儿上千里,你们能这么快赶回?还看夜景谁信,南夷到处都是树,另有恶心的虫子,有甚么都雅的,无聊。”曾兆书固然嘴上说不信夕辉的话,但那犹疑的眼神却出售了他。
曾兆书呆呆看着她:“小七,别做傻事。”
吕迟看不出这三人在打甚么哑谜,直觉不是甚么功德,眼神多了几分防备。
师父拿到了通天神木,却把龚魔头这个费事扔给本身。幸亏穆世澜三人赶来,合四人之力,应当能将龚魔头拿下。吕迟平静了很多,他没有急着去杀龚泯,而是驱逐穆世澜三人:“穆道友,你们总算来了。”眼神满含等候。
“是,我是跟她在一起。”夕辉疏忽曾兆书语气里的酸意,笑容锋芒毕露。
吕迟神采僵了僵,自知扯谎理亏,强忍着没有发作。
见她已经下了决计,曾兆书用传音把解法奉告了穆世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