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懒得与我争辩,丢下懿旨,便带着世人分开了佛堂。我自是不在乎这懿旨,却怕栾溪是以会焦心担忧,让冥帝司去带了信,却有了不测收成,竟得知那天子老现在命不久矣,反提早了晋朝运势,这事归根究底是因我而起,天然也是由我去给天子老续命告终。
冥帝司懊悔,竟健忘了这件事。我回道:“这足迹再简朴不过,白日里皇贵妃都可嫁祸于我,这入了夜岂不是更轻而易举到手,我每日都有沐浴的风俗,现在沐浴不成,还不兴换换衣服!”
冥帝司一听急了,施以术法拉起了我。届时我怀里捧着两支体积巨大的莲藕,头上顶着一株荷花,霎是一看,竟像是荷花仙。
碧雾重重,明光普照,八根天柱于此耸峙在六合间,撑起了重重三界。纸鸢缓缓飞升终是破了天门前的幻界,朝着天一阁方向却被一双苗条的手指抓住,凭虚幻成了封函件,玉枢真人不过才读了两三行,便面露难色竟是人皇崩了,饶是天君晓得,这一身伤又如何是好,继而一抬手灭了纸鸢,却不敢冒然扣响那扇门。
冥帝司心中一凉,眉头一皱,甩了衣袖解释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担了个闲职,就必定要多做些事情,才算是不负天君之恩,这知己才无愧!”
脱下外套陪我着悄悄回了佛堂,却未留意身后泥泞的足迹。
我怒呛道:“是我祸乱还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你又算是个甚么东西,竟敢对我脱手动脚。”
我于水中只听得了囫囵话,但在心中还是对冥帝司感激涕零。
西宫皇贵妃于床榻前见到了鬼怪,这事很快便传进皇后耳中。
水花四溅在荷叶上,却刚好遮住了水中狼狈的我,幸得本日带了避水珠,不然这厢等下去,怕是真要丢了性命。冥帝司嘴角抽搐不知该做何解释,单雪继而缓缓一笑,径直便要走向假山,大有将此地探查一番的意义,手中的白绫更是蓄势待发欲取人道命。
冥帝司禁止道:“方才不是还说急着复命,这会儿便快些回了天宫罢!额......这皇宫里即便有些甚么妖物在作怪,有我帝司在此也多少会收敛些,终不抵天后号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