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
盈盈起家,清冽的调子,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不会是死人吧?”
“感谢林捕头!”蒲薇并没有推让,现在已是六七月份,恰是暑天,正晌午的温度真的是能够把人烤焦了。
“女人?如何样,流这么多血,怕是伤的不轻,另有救吗?”林弦面上有些惊骇,饶是他见过那么多受伤的人,也没见过这般场景的,太残暴了,身上到处是伤口,衣服已经完整变成血衣了,玄色的是干的血,红色的是还在流的血,整张脸上也是干的血迹,惨不忍睹,谁这么狠心,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蒲薇打这伞,上前走了几步,将人头上的骄阳挡住,看着那人干裂惨白的嘴唇,对着余峰道:“大哥,将我筐里的水拿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