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初妆愣了愣,沈离的手便抚上了她的脸庞,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眼角,“初妆,我信赖,茫茫人海,大千天下,我们总会再相逢!”
沈离,只愿我们会有再次相遇的一天……
沈离捏紧手里的信筏,很久才扯出一丝苦笑,“还没呢,你估计还要在等上一阵子了。”
遇见尹初妆是沈离在运气安排下斑斓的不测,也是没法割舍的缘。
不过运气却跟他开了一个打趣,他们这一别,倒是整整五年再没相见。
初遇时,他嫌弃她一身粗陋衣服,满脸脏污,他从小就爱洁净,越大便越严峻,偶然连别人碰一下都不能容忍,更别说主动去触碰别人了。
沈离愣了愣,眼底有一刹时的镇静,对着长兴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长兴担忧的看了眼情感较着有些失控的尹初妆,便退了下去。
今后各种,不过是给了这场从幼时便埋下种子的相思一个抽芽着花的机遇罢了……
“阿离,阿离!”尹初妆提着鹅黄的裙裾跑进沈离的书房,“我刚听芸娘说有我哥哥的动静了是吗?”
沈离叹了口气,将手中写着线报的信纸交给了长兴,“这个拿去烧了,另有……”沈离顿了顿,温润的眸子里尽是不忍,“这件事前别奉告初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不,”沈离的声音里很有些无可何如的意味,“若只是怕她担忧我也就不必如此操心瞒着了。只是这两年来,初妆口里内心对她哥哥一时不忘,可见她哥哥在她心目中的职位。依初妆的性子,若她晓得哥哥远在大燕刻苦,她又怎会放心安意的持续待在沈府?”
“公子是怕小初妆担忧吗?”
沈离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向燕王宫的方向而去,脸上的笑容也垂垂淡去,“没知己的丫头,在我这儿如何着也住了两年了,现在竟然说走就走,莫非就不会舍不得吗?”沈离顿了顿,忽的又扬起一个笑来,“不过没干系,等你为奴期满,我必然会去找你!”
长兴见她一副神采厌厌的模样,转而去看自家公子,见他却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下已明白了大半,只是沉默着拍了拍尹初妆的肩头,走到了沈离面前,“公子!”
“是吗。”尹初妆脸上现出绝望的神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