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收回一阵不小的赞叹声,尹初妆见那只步摇做工邃密,正在吃惊时,就闻声那胖老板接着道,“这支步摇本是旧赵国皇室之物,后赵国起了战乱,这支步摇才展转间到了小人手里。小人是个粗人,这奇怪东西拿在手里也是糟蹋了,刚好本日小人的酒楼开张,就拿来权当个彩头,送给这赛诗会的头彩。这东西到了会吟诗的读书人手里也不算糟蹋。”
尹初妆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提笔写道――
胖胖的掌柜站在店铺面前的台阶上,对着台阶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做了一揖,圆乎乎的脸上五官挤做一团,笑得眉眼弯弯道,“我们这店铺新开张,特地办了这么个赛诗会,小的也在此多谢大师赏光。”胖老板顿了顿,才接着道,“我们这小酒楼办个活动实在不易,但既是开张,是个丧事,那天然是得拿出个好彩头来的。是故……”
可从燕国返来以后,她就再没有好好的过过上元节了……
尹初妆皱眉昂首,竟见洛临殊不知何时竟也站在了圆台之上,现在正微挑着眉眼含笑着看她。
锦衣客,黄金镂,水晶光似玉盘觞。
洛临殊挑了挑眉,将手松了开来,望向拥堵的大厅,问道,“那支步摇你也瞧上了?”
还记得上一次过上元节,还是在发配燕国之前,当时父母都在,她牵着父亲和母亲的手,哥哥也在她的身后。
胖老板站在酒楼大厅最火线的一个圆台上,身后稀有十个两人高的檀木架胖老板拍了拍掌,就稀有十个女子手捧白绢从台上走下,“此次比试本就是大师参议罢了,不是甚么正规的文采比试,故统统从简罢了。”
尹初妆一愣,她说沧桑,是心沧桑,那他的歌乐凉呢?
公然是朋友路窄啊。
尹初妆扶额,有点伤脑筋,这么多人,如何好死不死的,恰好就是她和洛临殊碰上了,老天要戏耍人,也不是这么个戏耍法吧。
尹初妆盯着那步摇看了半晌,内心悄悄想道,正想着不知送些甚么给千风做彩礼,这东西正恰好。
锣声敲起,胖老板的声音混着锣鼓声落地,“本次比试的主题――”胖老板眸子一转,笑眯眯的道,“上元节!”
就在尹初妆伤神的时候,洛临殊的声音毫无前兆的响了起来,“竟然本公子和尹公子的票数不异,不如在加试一场如何?”
“那现在……我们开端?”
十份作品,不出不测的有尹初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