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去了冷府,怕是不会过来了!”小厮一口气说完,倒是吓的连头都不敢抬
歌舞停歇,就在舞姬退下的时候,洛临川却俄然发了话,“阿谁穿红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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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风皱紧了眉头,紧接着便是猛吸了几大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吧!”然后,冷千风便端着酒杯起了身,声音宏亮道,“本日是草民的喜宴,这杯由草民遥敬陛下,祝陛下洪福齐天,大靖风调雨顺!”
冷千风咋呼道,“初珩哥,方才上去的阿谁……该不会是……初妆吧?”
洛临殊天然是懂洛临川话里的意义,只是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被戋戋一个小丫头戏耍了,只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冷千风脸上的笑有些发僵,直盼望着,洛临川能多跟他酬酢几句,然后就把跳舞这件事翻篇吧,翻篇吧,翻篇吧……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那女子不是初妆。
冷千风额上滑下一滴盗汗,还没回话,就闻声洛临川紧接着道,“你……”手指直直指向台中心的红衣女子,“把面纱摘下。”
冷千风吓得直接闭上了眼,尹初珩在瞥见女子的面庞的那一刹时,倒是情不自禁的暴露了个笑来,直接抬腿踢了冷千风一脚。
洛临殊看了眼洛临川,一边走一边道,“这但是臣弟特地为皇兄筹办的歌舞,还请皇兄莫要孤负了臣弟的一番情意。”洛临殊特地将“情意”两个字咬的极重,一听便是话里有话。
尹初珩点了点头,他本觉得,这两场喜宴,皇上会去的,该是白府那儿,可没想到,不但四王爷不请自到,到最后,竟连皇上和六王爷都来了。
洛临殊还是不平不饶的搭话,“臣弟本日可特地为皇兄筹办了份大礼。”
尹初珩眉头紧皱,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阿谁红衣女子,可越看越觉的怪,那女子不管是体型还是身材都与初妆差未几,又蒙着面,如果普通平时与初妆熟悉的人定会感觉那是初妆无疑。
红衣女子停下脚步,冷千风也揪住了尹初珩的衣袖,严峻道,“皇上他……该不会是认出初妆了吧?”
舞姬不是尹初妆,洛临川倒是没有表示出多大的绝望,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洛临殊,慢悠悠的开口道,“下次筹办‘礼品’的时候,还望四弟多加沉思熟虑,朕可不是甚么‘礼品’都能瞧的上眼的。”
尹初妆此人,当真是风趣,难怪皇兄会对她如此上心。
冷千风坐在席上,侧头问尹初珩道,“瞧这氛围,我何时去敬酒较好?”
冷千风的心一刹时提到了嗓子眼。
尹初珩一愣,下认识看向那群蒙面的舞姬身上,恰在此时,一名着红衣的女子上了台。
洛临殊微微一笑,俄然道,“上来吧!”
红衣女子明显是踌躇了一下,但仍旧是摘下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