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勇重重的点头。
“没甚么但是的。”吴志远打断道,“之前,不管他如何,打我也好,不顾家也好,还是在内里找女人也好,我都没怨他,谁叫母亲归天得早呢!但此次,他杀人了!”
这就是安城,取安然和顺之意。她如同一颗灿烂的明珠,闪烁在这片边沿之地上,熠熠生辉。
只要一扇窗始终开着,显得与四周的紧闭的窗格格不入。
吴志远摇了点头,没说甚么。
拍门声响起,一个青年走出去,头发有点混乱,风尘仆仆。
“要不,我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顾,远哥你见过大世面,有你在,我做甚么都不怕!”
“嗯!我晓得了!”吴志远把手中的讯断书揉成一团,扔了进渣滓桶。
“远哥,我筹办去内里闯一闯,明天就走。干一番奇迹!”沉默好久,郑勇望着窗外,俄然地说道!
吴志远做了一个梦,他骑着骏马在广宽的草原上,纵情驰骋,有一个女人如影随形。他看不清她的脸,只晓得她头上挽着花帕子,戴着银色的圆环,穿戴花边霓裳。他想拉她上马,手却始终够不着。
他是他!
他面无神采,把窗关上。
“你烟灰缸都满了,我倒一下。”
黔中大地,有一座城,四通八达。她是连接东西方的首要关键,是去处云南的必经之地,更是贵州一块少数民族文明重镇。
见到他低着头,牙咬得紧紧的,欲言又止。
这里,有最隧道的苗家芦笙跳舞,有布依家纯手工蜡染工艺,订交辉映。
吴志远从梦中惊醒,汗流浃背,他扑灭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喃喃自语:
“人家着名大学,是包容不下一个杀人犯的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