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墨风清彷徨的一颗心似快落到实处,竟生出几分等候。
葫芦仍旧在朝火线飞翔,眼看八座插天青峰耸峙在六合之间,四周环抱的云雾中隐有灵鹤飞舞,百鸟栖息,郁郁葱葱的山头仿佛一眼望不到绝顶,山下一条玉带似的清流将八峰连接在一起,如同一条纽带,贯穿戴八座山岳,流至最后,会聚成一条银河般的瀑布飞流直下,即便隔着一段间隔,仍能闻声隆隆水声惊天动地,霸气实足,真是可贵的一处名胜。
此人似风俗性想要伸手去解腰间的酒葫芦,触手一空才恍然记起酒葫芦就在本身身下坐着,苦笑一声道,“小丫头,我可不会疗伤,你千万撑住啊,等回了苍云山就有救了。”
天墨风清辩白得清越往前走,氛围便越灵气四溢,是以乌云渐散,视野逐步腐败,但这里的灵气比起仙域来还是差得太远,约莫只要非常之一罢了。
天墨风清心中腹诽,此人明显能够用灵力替本身止血,却称不会疗伤白白让本身痛了半天,面上却仍拱手拜谢。
这话的意义如何听着有点像出来就出不来了?跟拐卖人丁似的?天墨风清有些想笑,但并未踌躇道,“一日为师,毕生为父,徒儿已经拜过师,天然没有悔怨的事理。”
那人再次一愣,面上浮出个古怪的神采,张了张嘴想说甚么,终究竟是转过身不再多言。
胸口的血还在汩汩的流,洁白的长裙早已被染成血红的色彩,天墨风清忍痛伸出双手用力按住血洞,想要持续血流的速率,并昂首看向坐在葫芦前面的人。
可她现在流浪于此,还附在八岁孩童身上,能有居住之处已属幸运,那里还敢强求?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妖孽,看你往哪儿跑?”
山洞前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冷叱声,“大胆妖孽,看你还往那里逃?”
毕竟萍水相逢,别人帮她只是出于怜悯,不帮也属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