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非常清幽,一共有六间房,摆布各三间,房门都紧闭着,平时大抵都是用于欢迎高朋或者洽商买卖之用。
缘风卿固然是第一次下山,但进入这片繁华熙攘的地区时,仍然止不住心中炽热。
缘风卿一愣,清扬天然也听到了,神采瞬变,蹭一声就跳了起来。
清扬等的就是这句话,天然点头答允,不忘转头朝缘风卿眨了眨眼睛。
蓦地,她听到隔壁传来女子锋利的声音,“苍云门算甚么东西,我此次来,定要让他们丢脸!”
缘风卿和清扬方才坐下,那人便称出去泡茶,让他们稍坐半晌,等中年人分开以后,缘风卿才走到窗前,推开了紧闭的窗户。
清扬立即收起趾高气扬的嘴脸,含笑附到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始终面带笑容,神采并无任何窜改,等清扬说完才道,“既然是谈买卖,这里人多口杂,多有不便,不如我们上二楼详谈吧。”
缘风卿似懂非懂,但这些并不首要,有清扬在,她也吃不了亏,等换到灵石,从速去采办灵药种子才是端庄。
“二位请跟我来,”中年人向店里的伴计交代以后,带着二人翻开厚厚的门帘,穿过一段暗中的胡衕进入内院,从紧邻着胡衕的木制楼梯上了二楼。
一起走来,街道两旁的小摊上商品繁多,琳琅满目,甚么都有,但不知真假,也没法辩白吵嘴,除非是里手,不然真的很难辨别。
清扬立即带路,缘风卿抱着小六跟在前面,二人走进了一家名唤“天丹斋”的铺子,一出来就闻到浓浓的丹香味,高高的、长长的柜台前面摆放着各式百般的瓷瓶,瓶子上面都贴着标签,上面写着丹药的名字和服从,很轻易辨认。
她看甚么都新奇猎奇,跟着她的清扬天然不是。莫说他身为苍云门掌门的亲传弟子,依他坐不住的性子,也是常常偷溜下山,以是这坊市早已轻车熟路,甚么东西都看够了的。
那些弟子固然也有很多人悄悄看向缘风卿,但也没有和那位新入门的、整天不出落霞峰的小师叔遐想到一起,此举正合缘风卿的情意,她本不想让人晓得本身偷偷下山之事,更不想让人晓得她卖丹一事。
店掌柜是其中年人,长相浅显,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不如何显眼的范例,但他始终面带浅笑,答复任何主顾的题目都未曾变过神采,可见是个非常擅于运营的买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