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经提起筷子,清扬只好把满腹牢骚吞下肚子,哼哼着扒了两口白饭。
无肉不欢的清扬边说边垂涎三尺,只差没有手舞足蹈了,那店小二忙不迭的解释,“客长真有目光,这几盘的确是沙锅炖鹿筋、清炒河蚌、爆炒黄膳和脆笋炒兔丝,这些都是小店最好的菜了,但愿各位客长吃的高兴。”他边说边将盘中菜肴一一搁到桌上,点头哈腰客气了半晌才告别分开,比起之前只是将饭菜送到门口就走的态度云泥之别,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白云悠悠,阳光亮媚,缘风卿站在清扬身后,感受着缓缓清风吹过脸庞,呼吸的氛围非常清爽,大大吸了一辩才问,“清扬,影卫是甚么?”
“影卫?”清扬被她问的一愣,御剑的速率微微缓了下来,“实在也是一小我,只不过从小就修炼一种像影子样的法门,平时我们是看不到他的,只要他的仆人能够看到他。可这类功法极其难炼,很少有人能够炼成,以是多数具有影卫庇护的人,都是世家大族的令媛蜜斯或者少爷公子。看不出来,百花鸣的身份恐怕还不简朴呢。”
清渺点点头没有反对,百花鸣眼神微亮,仓猝跑出去先祭出了本身的法器,看着他二人先御剑飞走,逐步化成斑点消逝在面前,缘风卿才回身跃上清扬的判官笔,脚下垂垂腾空,一跃冲上了碧蓝的天空。
可清扬不一样,见到如此称心合意的菜肴,双眼都在放光,若不是清渺在这儿,只恨不得叫上一壶美酒,配着如此好菜,吃个酒光菜光才算对劲。
世人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阵风分开的背影,都不明白她到底要干甚么,但是没过量久就见她又返来了,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店小二。店小二手里重新端着个托盘,虽被百花鸣挡住,看不清楚端的甚么东西,但大老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肉香味,应当是百花鸣重新点的菜,并且必定是好菜。
见小师叔开了口,清扬再不肯意也只能撇嘴不再表示出任何情感,百花鸣则感激的看了缘风卿一眼,却并没有端起碗用饭,而是小声解释了一下,“阿谁,我从小就被送到苍云门拜师学艺,家里怕我碰到伤害,以是派了个影卫在我身边庇护我,她这小我呢,独一的职责就是庇护我不出事,别的的真不太懂,但愿小师叔和两位师兄真的不要介怀。不如如许吧,这几日的食宿钱都由我来付,算是赔偿好不好?”
百花鸣固然感觉氛围有些难堪,但世人既然没有反对她的发起,就当默许好了,心中稍安,这才换了幅愉悦的神采,拿起筷子刚威胁菜,目光掠过满桌的青菜豆腐时,柳眉一蹙,回身又跑了出去。
可惜,百花鸣虽谨慎翼翼看向清渺,后者却完整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对清扬说,“昨日之事不必提了,用饭吧。”
百花鸣被他噼里啪啦的怒斥弄的神采有些难堪,却拿一双乌溜溜的黑眸子瞟向已经披衣起床,坐到桌旁筹办用饭的清渺,眸光有些怯怯,看来是很在乎他的设法。
缘风卿见百花鸣站在桌旁坐也不是,吃也不是,神采有点宽裕,只好伸手拉她坐下说,“你也饿了吧,用饭吧,昨晚的事我们并不在乎,不消再提了。”
像苍云门这类修仙大派,门中弟子不知凡几,想要获得师门重用,的确如同万里挑一,非常困难。缘风卿模糊感觉百花鸣身上似藏着甚么奥妙,可转念一想,与本身并无太大干系,还是先想体例晋升本身的才气才是当务之急。
看着他仍旧惨白的神采,缘风卿虽有些担忧,但他的话也有事理,只好首要发起,“清渺师侄既然受了伤,不如由百花鸣御剑载你吧,我和清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