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风卿看着面现惶然的莫流心,感受不似作假,要么就是她真的惊骇,要么就是她演技太好,让人没法抉剔。只好点头道,“也好,那我们走吧。”
蓦地,她听到不远处传来轻浅的声音,在这沉寂如死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莫流心伸手拂了拂额头上能够滴出汗水的秀发,四周张望道,“这里究竟是甚么处所啊?如何仿佛无止无尽的?”
她不敢想像,只能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处,手心早已蠕湿大片。
二人结伴朝火线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又谨慎,特别缘风卿还得顾忌身边的莫流心会不会对本身俄然动手,整副身躯如同伸开了全数尖刺的刺猬,一刻都不敢放松。
眼看着缘风卿一步步朝火线挪去,眼中急闪而过的杀气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毕竟相对缘风卿本人的威胁来看,这处空间更加可骇,若只剩下她一小我在这里苦苦寻觅前程,朝气只会更小。以是,在没有发明安然前程之前,她不能动手!
悉悉萃萃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缘风卿的神经已经崩紧到顶点的时候,面前那一片红芒中垂垂现出一条身影,红色如血,神采却惨白的可骇,竟是莫流心。
“啊?”莫流心一怔,想说甚么毕竟忍了下去。
此处非常温馨,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天然也轰动了缘风卿,仓猝偏头去看,却又看不出甚么,便对莫流心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环境。”
“分开?”莫流心一怔,“缘师叔,我感觉还是不要分开吧,这里是甚么处所尚不晓得,有没有伤害也很难说,两小我在一起不好吗?能够相互作伴,有个依托不好吗?”
因为她不晓得那正在朝她迟缓挪动的东西会是甚么,是人还是兽?是妖魔还是鬼怪?
海底的火山?也不是没有能够,但这漫天红光是如何回事?缘风卿思忖半晌道,“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想总不是体例,不如分开去找找,看有没有前程吧。”
缘风卿暗自松了口气,目光看着她缓缓走近才问,“莫师侄,你也是刚刚才醒吗?”
可她们走了好久,仍然没有见到别的风景或者活着的生灵,六合之间仿佛除了血般的红芒和脚下的火晶草以外,甚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