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风卿看着空中的火晶草,低下头想细心辩白此处同别的处所究竟有何不应时,身后俄然传来莫流心的声音,“缘师叔,你在看甚么?”
她惊奇的回过甚,看着朝本身缓缓走来的莫流心,渐渐站起家道,“没甚么,只是在打量这些火晶草,之前没有重视这些草竟是人间难寻的灵药,有些奇特罢了。”
接着,她又想起当年小鲛人同她说过的话:“我娘亲让我奉告你,阿谁南海的泉眼底下,虽有天大的造化,却也有天大的风险,你要牢记,除了火和土两种属性灵根的修士可入以外,别的修士都难以存活。”
火晶草有些烫,才摘了不到十棵,掌心就已通红一片。可她并没有发明四周有甚么非常,只好将手中摘下的火晶草先收起来,看着莫流心笑问,“莫师侄那两个方向已经找完了吗?可曾发明甚么?”
莫流心警悟的看向她的双眼,缘风卿那双吵嘴清楚的双眼如同碧草净水,清澈无瑕,毫无马脚,可见并非有诈,这才点头承诺。
见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莫流心迷惑的问,“缘师叔,如何?但是发明了甚么?”
“是吗?我这里也是如许,莫非我们要困死在这里吗?”缘风卿用心叹道。
火土两种属性?
缘风卿的神采安静无波,看不出甚么马脚,莫流心没有思疑,指了指本身腰间吊挂的缩小版乾坤袋说,“天然是摘过的。不过你说的对,这里若没有甚么火属性的东西,绝对没法构成这么多的火晶草,我先前感到过了,千米以内并无火灵的迹象,那么很有能够,这内里有一件火属性的宝贝,品阶绝对不低,不然底子没法构成如许一个天下。”
缘风卿虽答的安静,心中却暗想:遵循她们之前的商定,莫流心现在应当在别的两个完整相反的方向,可本身方才停下脚步她就呈现了,可见她并没有真的去别的两个方向找寻前程,她一向在跟踪本身!
想到这一点,缘风卿对她的戒心再次增加,右手微不成察的握在了腰间的鲛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