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越来越多的弟子陨落在这片树林,遭到鲜血津润的火藤和火草愈发凶悍敏捷,天上地下到处都是火红色的藤蔓和火草,如同密密麻麻的火蛇,不竭朝仙门弟子进犯,再如许下去,仙门同道无一人能够苟活,不由激得五大仙门肝火中烧,也顾不得私藏底牌,纷繁祭出了各派的宝贝。
只听嗤一声响,清闲派的莫天齐祭出了一把冰剑,剑身蓝光闪动,迅疾的在树林中横扫,催枯拉朽的斩杀着统统进犯的火藤和火草。
缘风卿转头看了一眼躲在光罩中受伤的弟子,足有百来人,暗叹一声道,“没有受伤的道友帮帮手,护住受伤的道友立即分开,此处不宜久留!”
世人一愣,尚未反应过来时,便听跟在他们前面的小仙门弟子纷繁被火藤紧紧缠住了腰肢,悬空而起,吓得哇哇怪叫。
“无妨。”缘风卿轻笑一声,此时的她已不是筑基弟子,体内的灵力和元力天然远超当初,何况另有鲛珠这水中之灵帮忙,只要六合间的水灵永不干枯,她便不愁灵力不继。
有了几大仙门的共同驭敌,统统弟子纷繁松了口气,抓紧时候吞服丹药调息伤势。
可惜那些火草竟不惧火,火焰方才冲出就被火草们抽熄,以火烧之的设法行不通,她只好收起九玄塔,十指如弹奏钢琴般倾泻而出,一条条水蓝色的小蛇从她指间窜出,扑向空中张牙舞爪的火草。
缘风卿差遣鲛月在前面开路,清扬不知几时挤到她身后问,“小师叔,你行不可?别太透支灵力了,万一异宝就在树林火线,你可得悠着点啊。”
可她固然撑起一个庞大的光罩,也不竭有弟子朝光罩里会聚,但四周的火藤和火草并没有停止进犯,砰砰砰不竭敲打着光罩的壁障,震耳欲聋的声音当中,光罩被抽的裂缝四起,眼看就抽不了太久。
见众仙门都祭出了宝贝,蓬莱岛也不甘掉队,带队的弟子挥袖祭出一枝墨色玉箫,箫声移至唇边,缓缓吹奏,哭泣的声音如高山惊雷,缓缓覆盖四周的火藤和火草,它们像是也沉浸在这降落哀怨的乐律当中,全都停止了进犯的行动,凝固在半空和空中,四周的弟子大喜过望,仓猝挥剑除之,藤屑草屑漫天飞舞,犹以下了一场草雨。
缘风卿皱了皱眉,放入迷识想要探一探前面究竟出了甚么事时,眼角俄然一闪,却见林中垂下的千万火藤无风主动,正悄悄朝身陷林中的仙门弟子包抄而来,心中不由一凛,仓猝喊道,“谨慎!”
“树藤太多了,我们必须杀出去!”缘风卿看了一目光罩上的裂纹,厉喝一声,“受伤的弟子进入光罩,其他弟子跟我杀出一条门路!”她说完立即冲出光罩,手中鲛月如灵蛇飞舞,将挡住门路的无数火藤抽开后,左手一化,将九玄塔祭了出来。
啊!
正在苍云门弟子小声群情着四周的树木时,忽听火线传来一声惨叫,撕心裂肺,打碎了每小我心中勉强持续的均衡,大家神采瞬变,停下脚步不敢再走。
冷静念动咒语,将塔中的火焰祭出,烧向火线的火草。
缘风卿看着四周八方不竭抽来的火藤和脚下张牙舞爪的火草,伸手祭出个蓝色光罩,疾呼,“快躲出去!”四周的仙门弟子一听,也顾不得是不是苍云的人,纷繁朝这边退了过来。
这也就是初阶修士和中阶修士的典范辨别了,如果筑基弟子,即便是前期顶峰,也不成能持续这么久的战役,毕竟体内元力和灵气的储存有限,没法永久不息。
视野当中,倒地的火杉建立即被大地吞噬,净连渣儿也不剩,好生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