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进府后各自散去,程明宇大步往内院而去。
门房小厮立马颠颠的迎了出来,大声号召道:“世子爷,您返来了!”
本来是程明宇带着保护城外跑马返来。
“哦?”白氏闻言有些不测,“晚晴说的,莫不是全都是武将之家的女儿们吧?”
她摸索着说道:“晚晴听府里人说过,林蜜斯脾气和顺,胆量也小,那日却那般胆小妄为,是不是听了甚么人调拨的原因?”
“当然不是了,姨母别瞧不起人。”风晚晴摇着白氏的胳膊撒娇,“再说我们定远候府就是武将之家啊,谨mm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精通,一点儿也不比那些书香世家的蜜斯们差,再见些骑射岂不是把她们都给比下去了?”
定远候这才露了笑容来。
“母亲,我不怕冷的。”程明宇依言走畴昔坐下,又对风晚晴说道:“表妹在家有没有感觉无聊,有甚么想去的处所没有,我陪你出去逛逛。”
“晚晴有甚么可委曲的,倒是感觉表哥才是…委曲。”风晚晴低声说道,眼眶却泛了红。
倒是程明谨开了口:“爹爹,大哥等一下另有事呢,可不成以叫了管家去接?”
风晚晴笑着躲,俏脸却变得绯红。
现在已是夏季,屋子里生了炭火,烧了地龙。
洗漱一番后,他直接去秋华院给白氏存候。
程明宇一张俊脸也黑了下来,半晌没出声。
“那不就结了!我先去忙了。”定远候一副早知如此的神采,大步走了出去。
风晚晴刚要说话,门口就婷婷袅袅走出去一个古典美人,穿戴鸭青色的长襦裙,粉红色的绣花褙子,肌肤如雪,端倪间与程明宇有几分类似,一张俏脸温馨如水,进屋后先给几人施礼,行动行云流水般镇静:“女儿给母亲存候!母亲安好!”
程明谨悄悄扯了她的衣袖:“晚晴表姐,父亲母亲待你比待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如何舍得你做这些事,你就放心坐下用饭吧。”
白氏就慢悠悠说道:“候爷如何不问问宇哥儿愿不肯意意纳这房妾室,而要如此这般先斩后奏?”
不过这类氛围只持续了早膳的时候,就被定远候的一句话突破了。
风晚晴见状就站了起来:“晚晴给候爷布菜吧。”
“还没用,给我拿副碗筷吧。”定远候走到桌旁坐下。
丫头们很快端来一桌子碗碗碟碟,一行人移步至桌旁坐下。
“好好好!快摆饭吧!”白氏笑眯眯一副了然的神采。“早些用了好出去玩,不担搁你们。”
小厮机灵的接住马鞭,说话间已经有人上前牵了马。
一大早,定远候府大门外,好几匹高头大马吼怒间转眼而至。
白氏就长长叹了口气,风晚晴忙扶了她坐下。
“你这孩子,心也太刻薄了些。”白氏叹道,俄然又窜改话锋:“那日轩榭的事,晚晴可感觉有甚么不当?”
“但是我的新绣样学了两日还没有学会!”程明谨有些难堪。
程明谨灵巧坐了,嘴里却对程明宇说道:“哥哥又去跑马了吗?”
“晚晴,内心可感觉委曲?”白氏握了风晚晴的手,说道。
她给林苏娘酒里下药的事,不会被姨母发明了吧?
“候爷如何这么早就过来了,用了早膳了吗?”白氏说道。昨晚定远候歇在柳姨娘屋里。
白氏当即就沉了脸,风晚晴眼中也一闪而过怨怼之色。
程明宇倒是没有多想,似是对风晚晴娇羞的模样已见怪不怪:“我三年多不在家,此次返来,天然是要多多陪母亲谨儿另有表妹的。不过母亲,能用膳了吗?我肚子早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