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心中不安之意又是消减了几分,语气也规复常日之态,虽看不见他的脸却还是尽量地朝约莫的方向看去道:“你说上面会是如何一番风景?”
姚锦墨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思忖了半晌方才吐声道:“这句话有歧义。”
姚锦墨耸了耸肩,一副无可何如的无辜模样道:“不知,不过现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大不小刚好入耳的悠悠声在洞中反响,一句话说得绿珠差点一个踉跄,幸而现在正杵在他怀中,不至于就这般砸到一旁铁壁之上。
而偶合老是这般不期而遇,当他们模糊间真听到流水的哗啦声之时,都不由狠狠抽了抽嘴角,面面相觑间已然是可模糊辨认出对方的表面,许是河面上所反射上来的亮光。随口一说倒不想真成了究竟,如果凡事都如此精准,来日开个算命堂,恐怕日入百金都不成题目!(未完待续。)
“多吐几个字会死吗?”
姚锦墨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安之意,腾出一只手在她在她混乱的发梢上抚了抚,语气却似处在全然分歧的地步当中戏谑道:“若真是无底洞就好了,也免得我担忧会不会撞到甚么固若金汤之物,到时候如果连脑浆都摔得蹦出来,可当真是不忍直视,有损我一世英名。”
借着裂缝处透进的方才破裂成两半的夜明珠的亮光,这洞中风景也约莫也已看得清楚。四周皆是铜墙铁壁,并无能够落脚的坑洼处,形状则似水井普通只是竖直方向。
而就在二人刚掉落。绿珠惊得当即抬眸时看向他之时借着暗淡的亮光模糊看出他眼中闪着滑头的光芒,现在又是经历了一番心惊肉跳见他一筹莫展却还是淡定安闲之态,心中莫名惦记起之前的事,挑眉问道:“你晓得这有个巨洞?”
低头见怀中人儿以这般奇特的姿式靠着,他不由狠狠抽了抽嘴角,方才还思忖着使内力替二人挡去这极具粉碎力的声音,现在看来倒是没有需求,此情此景他倒还落得个舒爽安闲。想到这,他眼中的笑意更甚,尽是戏谑地打量着怀中的人儿。
而越往来天下也越是温馨,温馨得让她心中也模糊生出不安之感,抓着他胸前衣衿的手不自发地又是紧了几分。布料被她揪得皱在一团,就像七八询老者脸上的皱纹般伸展不开,而她也终是没法忍耐这份温馨,道:“这里如何这么像无底洞?”
这厢。二人倒是都有了樊篱!
绿珠有些愠怒,一手拂开把她头当作桌板靠在其上的手掌:“这黑灯瞎火的,你就不能深思个来由随便应对我几句,别这般对付行不可?”
绿珠放下有些发麻的双手,抬眸间腰身一紧。姚锦墨已然规复方才双手环绕她的模样,转头打量着周遭场景,跟着他的目光,她也敛了敛惊诧之色。开端寻视估摸着此时的状况。
绿珠:“……”
见他回望向她,不置可否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不言语,绿珠扯了扯嘴角,持续问道:“你晓得我们能够逃脱?”
“河――”
姚锦墨试图使轻功踏在其上借力,墙面却似打蜡般油光水滑。他脚步一个打滑,头颅差点朝着劈面的墙身撞去,幸而眼疾手快间转了个身。于空中找回均衡点,方才如一开端般双脚朝下只是直直朝着下边坠去。
而洞外的木桌一样被乱石砸中,嘶得一声拦腰折断,桌面上的册本落空依撑皆然掉落于地。标注着金瓶梅的那本砸在一颗巨石之上,滚落滑至空中,被冲劲翻开混乱无章的册页,册页哗啦声不断于耳,混乱无章地折叠着。最后停滞至一处,荡起的粉尘吹起夹在书中已然泛黄,仿佛已经收藏好久的星形枫叶片,枫叶片在空中缓慢旋了几圈后落于一处被掉落的乱石压住,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