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纪丞相之子纪拂兮和我甚是投趣,锦墨实在想见地一番,看看这传言真假。”天子也不语,瞥了眼锦墨身边的女子。
“姚锦墨,你有甚么了不起的,凭甚么欺负夫人?”刚至门口,绿珠就破口,不耐烦地推开拦着本身的丫环,朝屋中走去,倒是不见人。
姚锦墨勾了勾唇角,拂袖站起:“锦墨本日累了,可否到丞相府暂歇?”
姚锦墨身形一顿,未答话,持续朝门外走去。
姚锦墨缓缓展开眼睛,没了惺忪迷离,多出的是一分冷到骨子里的恨意。丫环见好久未曾答复,抬眼间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姚太子?”
绿珠方才正在吃晚膳,就见夫人房中丫环仓猝跑过来请她去劝劝夫人,说是夫人请姚国太子用完膳,不过聊了几句,他便走了,夫人不知受了甚么刺激痛哭不止,谁都劝不住。
昂首间,见姚锦墨站在门口盯着她。她喜形于外,仓猝起家来到他面前:“你就是锦墨吧,长这么大了啊。”
“纪府,好久不见!”似是自言自语,他转刹时又规复了之前的随行,搂着柳氏,大踏步向纪府走去。
阁房俄然传来不温不火的浑厚的男声,绿珠有些迷惑,有种奇特的感受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总感受那里不对劲,但满腔的肝火还是令她迈步朝里走去。
“不消了,夫人有话明说,我本日乏了。”姚锦墨避开她灼灼的目光,随便瞥向别处。
床榻上,姚锦墨褪去衣裳,裸着上身半卧于床上,眼神和顺似水地盯着来人,唇角微勾。绿珠咽了咽口水,顿感面前昏黄,旖旎的春光尽现眼底。
浅云阁中,夫人身着殷红色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同昔日普通的打扮却不似昔日般端庄风雅,倒多了几分小女孩才有的窃喜之情,不过说来夫人也不过三十好几。她双手覆在腿上打着转,嘴角时不时翘起,眉头却又微皱,眼中的神采庞大难懂。
姚锦墨看着面前呆人,眼中笑意尽显,转了个身坐起:“珠儿,可不是被本太子给迷住了?可不至于啊,本太子不是都被你轻浮过吗?”
初秋的夜晚甚是清冷,清冽的冷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薄弱的身材,她抱着膝,带着泪痕,木然地看着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