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印证了心中的猜想,这就是楚人恐怕四国之间干系过分敦睦啊,只是苦了我们这些门下士啊。
云济不屑:“也不知那里来的野人,学了三脚猫的技术,便敢妄自开炉炼丹,有那不懂灵丹的村野匹夫受了蒙骗,以高价相购,便自发得精于此道了?本日便叫你现出本相!”
“庸国丹师申五,请予试丹!”
吴升嘀咕道:“为何法器与灵丹不能这么比试?”
刚说完,那一头麇国丹师岳中大步流星赶到,将额上红绫摘下,塞到吴升手上:“用岳某的!”又尽是感激道:“申丹师说得好,炼丹之道,重在凝心静气、心无旁骛,岳某受教,单此一语,足为先生,岳某自愧弗如!本日心折口服,不敢了局,只幸亏旁奉养先生,预祝先生灵丹大成!”
吴升道:“炼丹之道,重在凝心静气、心无旁骛,心不静则气不沉,气不沉则火不纯,火不纯则阴阳不调,阴阳不调则精元不凝,精元不凝则丹胎不成,一心只挂念胜负、想着存亡,又如何炼出好丹?”
鱼国了局的丹师面带浅笑,将两尺高的丹炉放下,举止与夔、麇两国丹师不异:“鱼国客卿、丹师云济,请予试丹。”
吴升取出本身所用的丹炉,就是当初缉获自龙泉宗的那一座。他本来也想利用浅显丹炉,但刚才看情势仿佛有点严峻,以是还是回身去前面换了出来,还惹得刀白凤一阵惊奇:“申丹师这座丹炉何时带来的?”
夔、麇两国丹师很有自发性,直接去了摆布两侧,将中心两个位置让了出来。
统统人都等着他的下文,唯独边上的刀白凤晓得没有下文了,脸上一阵发烫。
这个机警鬼,一席话不但免了殉丹之厄,传出去还是段嘉话,大有侠义之风,吴升拍了拍岳中的肩膀,也不客气:“如此,请君侍丹!”
没有下文的吴升眼望伯归,等着宣布比试开端。
庸国不是他说了算,吴升尚未立下足以不次拔擢的大功,只能徒呼何如,但他在礼赶上却非常慎重,双手交叠于额前,以不次大夫之礼回敬吴升:“有劳申丹师。”
吴升问:“比试的端方?哪一条端方?见诸哪一篇笔墨?可有申约?”
接着是灵酒和绢麻,楚国来的使者申斗克挨个咀嚼了各国酿造的灵酒,查验了绢麻,点头定了选用的贡品。
吴升笑道:“本日乃是我与云济之斗,你不要掺合了,为夔国留有效之身罢。”
墨游摸着自家额头,嚅嗫道:“我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