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看都没看他一眼,厉声说道:“杀了他!”
“贼子胆敢!”宋子期被轰动,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容。
这些仆人向来放肆放肆,做事只凭表情。被宋安然打了,面子里子都挂不住。见兄弟们都在看他笑话,仆人大吼一声,提起腰刀就朝宋安然砍去。
再看本身带来的人,二三十号人,看着很多,对上这么一船人,貌似还是少了点。万一逃脱一两个,泄漏了动静,主子那边必定会取本身的项上人头以停歇文官肝火。再说,岸边这么多船,那么多人见过他的真脸孔。他也没能够靠着二三十号人手将四周统统人灭口。
白一只听宋安然的,提起手中利剑,就朝仆人飞扑畴昔。
“你好得很。他日必当数倍偿还。”宋子期阴沉着一张脸,撂下狠话。
王姓锦衣男人对劲一笑,“获咎了,宋大人。小子们,给我登船。一间一间舱房细心搜,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宋子期哈哈一笑,“别人不懂,本官却一清二楚。还给你,仗势欺人的狗腿子。”
“让开!给他一百个胆量,他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本官。”宋子期推开保护,伸手接住飞来的小物件。摊开一看,本来是个令牌。